“你看我,不說了,不說了,都耽誤你吃飯了,趕緊吃飯,多吃點。”
向月見陸豐成每次跟她說話,都要放下筷子,然後認真細緻地給她解釋,這才打斷了一邊吃飯一邊學習的勁頭,掐住了自己的話,繼續招呼陸豐成吃飯吃菜。
陸豐成和向月這頓飯吃了個肚子滾圓。
還剩下好多菜。
向月和陸豐成吃相都不錯,剩下的都是一邊,跟沒動過一樣。
向月全部都打包了。
不過等將飯菜拎到手之後,向月這才猛地發現,這麼多飯菜打包回去,她也吃不完啊。
要是平時,她還能拎到安麗那兒去,跟安麗她們一起吃,但是現在太晚了,安麗還在坐月子,估計己經休息了,她也不想去吵醒她們了。
哎,醫院裡頭還躺著一個——
她忙活一天,把人都給忘了。
還有請了阿姨的,兩個人,估計也能吃得七七八八了。
“向姐,你住哪兒啊?我先將你送回去吧,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家我怕有危險。”
陸豐成從飯店出來後,是踩著腳踏車的,當即看向了向月。
向月搖了搖頭,道:“你回去就行,我就在這附近住,兩步路,沒有什麼危險的。”
“真不用我送?這麼黑,你一個人走著不害怕啊?”陸豐成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不用,我又不是什麼十幾歲的小姑娘了,我以前在廠子裡頭當裝卸工,還上夜班呢,你趕緊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見。”
向月笑著道。
“那,那明天見。”
見向月堅持,陸豐成也不好再強求,踩著腳踏車,往自己家裡去了。
向月目送著陸豐成走了,這才拎著飯菜,來到了醫院。
她徑首來到了梁錦釗的病房,但是病房裡頭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請的阿姨不見了,梁錦釗也不在床上。
不會又去尋死了吧?
這個冒出來的念頭當即就將向月嚇了一跳。
他要是真去尋死了,那她好幾百塊錢不就是打了水漂嗎?
再說了,錢也可以暫且不論,她救人的時候自然是想要將人救活的,折騰了這麼一通,結果人還死了,誰來為她發聲啊?她得多鬱悶啊!
向月當即將手裡頭拎著的飯菜放在了桌面上,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梁錦釗!”
沒有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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