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看著自己今日與薛照相差無幾的裝束,嗤笑:“為了這天,我已經暗自努力了好長的時間,模仿你的穿衣打扮,模仿你的說話語氣,模仿你的一舉一動。”
因他年紀比薛照大,為了和薛照保持一模一樣的身高,他甚至不惜吃下抑制生長的藥。
想想挺不服氣的,憑什麼要讓他去模仿這個廢物?!
他站起身,嫌髒似的用袖子擦了擦手,從懷裡掏出一張人皮面具:“這是陛下從西域請來的匠人做的,只要你死在這裡,我就能夠成為你。”
他將那張與薛照面容肖似的人皮面具晃了晃,驚得薛照後退幾步。
祝虞是皇帝的人。
若讓他順利拿到將軍府的兵符,攝政王殿下就危險了。
薛照想,自己死了倒是不要緊,但他不能連累蕭景祁。
他扭頭想跑,然而祝虞早已看穿了他的小動作,擒住他的後領,強行將他拖回來。
掙扎間,薛照懷中的青鸞鳴霄玉佩掉到地上。
他伸手要撿,被祝虞一腳踩上去。
玉佩從中間裂開,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向來珍之重之的東西,如今被碾作塵土。
薛照目眥欲裂,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祝虞的腳,小心翼翼將玉佩撿起來。
雙手顫抖著,想要將它重新拼好。
祝虞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低低地笑出聲來。
“薛照,”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身上這個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
雙手微微一僵,玉佩從掌心滑落,從兩半碎成了無數片。
薛照紅著眼睛抬頭,對上祝虞似笑非笑的臉。
“那年爺爺帶我去軍營,我打敗了他最看好的下屬,他很高興,回去以後就將青鸞鳴霄玉佩給了我。他還對我說,雖然我這輩子無法姓薛,但這玉佩是我該得的。”
祝虞的聲音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般迴盪在山洞裡,落進薛照的耳中。
“你看啊,他雖然面上一直斥責我僭越,讓我守好本分。可其實在他的心裡,我才是真正能帶領將軍府走向榮盛的人。”
山洞外風雪嘶吼,山洞內祝虞從袖子裡掏出小刀,笑容猙獰得好似惡鬼:“你缺武功,我缺身份,我們都不是能讓爺爺滿意的孫子。既然如此,就只好委屈你死一死了,等我得到你的身份之後,我定然會好好孝順他老人家的。”
薛照想掙扎,可他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在祝虞的面前完全不夠看。
他很快被祝虞制服。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祝虞實在太恨他了,不想讓他死得過於輕鬆。
那把刀落到薛照臉上,猶如冰涼危險的蛇信子,貼上他的肌膚。
“我會劃花你的臉,再一刀刀剜去你的肉。最後把你丟在這兒,化為一具森森白骨,任蟲蟻啃噬。”祝虞的眼底閃爍著幽幽暗光:“而我將會代替你,一步一步走向權利的巔峰,同我的陛下長相廝守。”
。淚眼的絕下落,虞祝的魔瘋近幾前面著看照薛
。好也誰論無
。他救救能人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