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祁不動聲色地握緊了茶杯。
不得不說,藺寒舒的臉皮薄的時候很薄,厚的時候又堪比城牆。
平常碰一下都會臉紅,這會兒要把他寫成野史,供整整七個州的百姓觀瞻,他卻能夠坦然地面對。
蕭景祁又喝了口茶,一錘定音,心平氣和道:“那還是寫我吧。”
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藺寒舒歪歪腦袋,想要得到答案。
但蕭景祁並不回答,只是一味低頭喝茶。
角度剛剛好,熱氣氤氳,那張臉仙氣飄飄,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
藺寒舒呆呆地看了一會,直到蕭景祁把茶喝完,他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將腦袋湊過去,使勁朝他眨眨眼睛:“為什麼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蕭景祁道:“不想連累你的名聲罷了。”
坐墊太硬,藺寒舒坐得不舒服,往他懷裡撲:“我哪還有什麼名聲可言?本來外面只傳你吃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咱們倆一起吃小孩了。”
“嗯?”蕭景祁摟住他,幫他揉揉大腿根,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誰傳的?”
“一個小孩,”藺寒舒被他揉得直哼哼:“那日我去遠州城東的災民區,聽他說的。”
“行,”蕭景祁點頭,幽幽道:“我找人放狗咬他。”
這倒也不必。
藺寒舒一楞,把腦袋搖成撥浪鼓:“別,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他已經悔過了。”
“好。”
蕭景祁如是道。
可就在藺寒舒剛剛鬆了一口氣時,又聽他接著道:“那就不放狗了,找人踹他。”
“……”
幹嘛跟個小孩過不去?
藺寒舒的嘴角抽搐一下,蕭景祁見狀挑眉:“踹也不行?那就找……”
實在不想再聽,藺寒舒連忙親上去,阻止他繼續說話。
——
王府外,薛照得到蕭景祁今日回程的訊息,早就捂著屁股在門口等待。
昨日練武時,他被武師傅一腳踹趴下,屁股腫得像小山一樣高,疼得他一宿沒睡著。
雖然身體不適,但並不能阻止他迎接眾人回家的心,他翹首以盼,終於聽到馬車踩在青石路板的嗒嗒聲響。
馬車停下,凌溯捂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另一輛馬車也停下,藺寒舒懶得等車伕搬馬凳,徑直跳下馬車。而後像是拉扯到某處,短促地啊了一聲,連忙捂住屁股。
。覷相面面人三,來而引吸他被目的溯凌和照薛
?⊙▽⊙:照薛
?_:溯凌
。) _(:舒寒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