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吸鼻子,重新回到蕭景祁身邊,繼續嘟囔:“我還是跟你待在一起吧,至少你不會拿刀砍我,還能在刺客到來時將我護在身後。”
蕭景祁:“……”
這樣都嚇不走。
他深吸一口氣,從腰間解下香囊,丟進藺寒舒的懷裡。
在後者迷茫的神情中,他開口道:“你剛剛不是讓我把迷藥給你麼?”
“噢,”藺寒舒後知後覺地點點頭:“你聞聞它,暈了就不會疼了。等我們到了闌州,再去找當地最有名的大夫,看他有沒有醫治的辦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香囊遞到蕭景祁的鼻間。
蕭景祁靜靜盯著他。
時間緩緩流逝,始終不見半點昏迷的跡象。
藺寒舒一頭霧水,表情逐漸呆滯:“怎麼沒反應?難道是藥失效了?”
懷著這樣的疑問,他收回了手,把香囊放在自己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
還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腦海放空,四肢變得軟綿綿的,藺寒舒身體一歪,失去所有意識,跌進蕭景祁懷裡。
蕭景祁將他安置好,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每至深夜,體內的舊傷就會開始作痛,引發蠱蟲作亂,疼得他痛不欲生。
而今毒素髮作,更是將這種痛苦放大百倍。
他用迷藥讓藺寒舒沈睡,只是不想讓對方看見他失態的模樣罷了。
血肉裡好似藏了無數根鋒利的細針,細密的疼痛從骨髓深處滲出,蔓延至四肢百骸。
堂堂玄樾攝政王,跪俯在床側,手指在床腳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手背青筋暴起,依稀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突突亂跳。
恍惚間,他想起府醫剛來的那日,替他把過脈後,說的那一句:“殿下這副身子,與其苟延殘喘,倒不如死了投個好胎,還能少受些折磨。”
那他為什麼要活著呢?
他的仇沒有報完。
蕭歲舟沒有死。
以及……
蕭景祁抬眼,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藺寒舒。
自己要真死了,對方天煞災星的惡名就徹底坐實了。
到時人人避他如蛇蠍,以蕭歲舟趕盡殺絕的性子,必然會躲在背後推波助瀾,以平息民憤為藉口,順理成章地命藺寒舒為亡夫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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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郎家的乖軟小夫郎[種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ER/BPLE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