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輩子注意
“……”
懵圈的夫婦十分懵圈。
正絞盡腦汁地思考自己何時得罪過這位攝政王,蕭景祁已經抬眼看向院中的秦孝。
地面被烈日灼燒得滾燙,連周遭的花草都蔫巴巴的,他卻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滿,跪得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注視片刻,蕭景祁不急不緩地問道:“本王這些年,撥給闌州的銀子去哪了?”
秦孝原本以為蕭景祁要治他濫用職權,私自處罰藺父藺母的罪過。
這罪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沒有鬧出人命,最多隻是把他打一頓。
可現在,蕭景祁張口就問銀子的事情。
貪汙之罪,可比私自處刑之罪嚴重多了。
秦孝霎時嚇得六神無主,囁嚅著乾燥的唇瓣,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蕭景祁帶來的侍衛也不是吃乾飯的,重重一棍子敲在他的後背上,吼道:“殿下問你話,你耳朵聾了嗎!”
那一擊,將秦孝打得像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再不覆之前在藺父藺母面前的威風模樣。
他終於回過神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殿下明鑑,我貪得不多,您撥的銀子經過其他大人的手,送到闌州來時,就只剩一點點了。”
“一點點?”蕭景祁笑吟吟地反問,抬眸看著這座精緻繁覆的刺史府:“看來這最後的一點點,也被秦大人盡收囊中,一分一毫都沒有用在百姓身上。”
“沒錯!”藺父在一旁附和道:“我為官這麼些年,從未聽說過殿下撥銀子給闌州百姓的事兒!”
蕭景祁起身,剛想讓侍衛動刑,又忽然想起,自己要保持好名聲。
於是他扭頭,淡淡對藺寒舒開口:“先帶你爹孃回家,我稍後回去。”
“好,”藺寒舒點點頭,不忘提醒道:“殿下放寬心,千萬別被這小人氣壞身子。”
可秦孝甚至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因為藺寒舒前腳帶著藺父藺母剛走,侍衛後腳就把人打暈過去。
區區兩棍子而已,他都承受不住。
看見秦孝的後背滲出殷紅的血跡,蕭景祁神色淡淡,隨意瞥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裡面有一道辣肘子,他端起來,直直往秦孝背上澆。
辣椒覆上傷口,火辣辣的疼痛令秦孝從昏厥中驚醒過來,他聲淚俱下:“殿下,殿下我知道錯了,饒過我這次吧,我往後定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現在求饒,晚了。”蕭景祁蹲下去,拍拍秦孝的臉:“你知道本王初至湘州封地時,是如何懲治那兒的貪官嗎?”
秦孝當然聽說過。
蕭景祁十八歲被封郡王,封地在湘州。
那時的湘州遠比闌州還要窮苦,蕭景祁一去,就砍斷幾個貪官的手腳,做成人彘,將他們懸掛在城牆上暴曬,活活曬成了乾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