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為首的宮女同樣抬手,比了個和他一模一樣的手勢。
那邊的刺客一楞,但來不及想太多,拔刀朝她們衝來,想盡早完成任務。
等他們一靠近,看著柔弱可欺的宮女們,個個從寬大的衣袖中抽出匕首,兩兩合作,招式乾脆利落,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成分,迅速制服刺客。
為首的宮女踩住刺客首領的腦袋,把玩著匕首,那道寒光在她指尖穿梭,她淡然開口:“你們用的招式,是禁軍無疑。說出你們的計劃,或許我願意留你一命。”
另外兩個刺客已經在宮女們的匕首下嚥了氣。
眼見大勢已去,刺客首領卻不願意認輸,舉起手裡的刀,趁宮女只注意到他這隻手時,高高抬起另一隻手。
那隻手上綁著毒箭,細小的箭矢飛快地衝著藺寒舒而去,想要趁亂取他的性命。
宮女也不是吃素的,一邊鉗制他拿刀的手,一邊將匕首扔了出去。
箭矢與匕首相撞,發出錚鳴之聲。
前者被彈飛,死死釘進一旁的柱子裡,可見匕首飛出去的速度有多快。
刺客首領驟然瞪大眼眸,不可置通道:“能將匕首練得這般出神入化之人,只有當今的升龍衛!升龍衛中不可能有女人,你們究竟是誰!”
宮女並不回答,奪走他手裡的刀,直往他心口捅。
末了,冷冷補上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噗呲一聲,鮮血四濺,加上他垂死掙扎,連藺寒舒都沒能避開,被潑了一身的血。
反應過來的宮女連忙掏出手帕,要替他擦拭血跡:“王妃沒有受驚吧?”
“沒事,不用擦。”藺寒舒搖搖頭,阻止她的舉動。離開摘星樓前,指指地上的屍體:“把他從樓上丟下去。”
祭臺邊人頭攢動。
今日的祭祀不僅有皇親和重臣,連一些芝麻大的小官也有了拖家帶口進宮的資格。
臺上,巫師正在打坐,眾人不敢出聲打擾,屏息凝神地看著他。
這時,不遠處重物落地的聲響被這片寂靜襯得格外突兀,瞬間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蕭歲舟連掉下來的人是誰都沒有看清,便迫不及待地驚呼哀嘆:“究竟發生了什麼?皇嫂怎麼會掉下來?”
可等他幸災樂禍的目光落到掉下來的人身上時,表情赫然僵住。
人摔得血肉模糊,別說長相了,連男女都分不清。可藺寒舒穿的分明是白衣,而掉下來的人一身黑。
死的不是藺寒舒,而是顧楚延派去的刺客。
上面就只有一個看著毫無攻擊力的藺寒舒和六個嬌嬌弱弱的宮女,這都能刺殺失敗?!
怕是放兩條狗上去,狗都能嚇死藺寒舒吧?
蕭歲舟惱怒至極,偏偏還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發作,只能咬緊牙關,努力維持平靜。
在他要吃人的目光中,摘星樓的大門開啟,藺寒舒慢悠悠地走出來。
。白一是時去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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