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寵若驚,不敢觸碰當今攝政王,硬是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腿還是軟,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裡。
直至他的背影也消失在了門外,蕭景祁垂下頭,看著懷裡的人,頗有興致地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年豐澤和裴宣沒有佩戴玉珠,但支援年豐澤的官員們全都佩戴了玉珠。”藺寒舒道:“以及,在殿下說出蒼州刺史由裴宣擔任之後,年豐澤只顧著朝殿下咬牙切齒,並未多分一個眼神給裴宣。他們倆的關係,並不似表面這般水火不容。”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會抓重點。
蕭景祁勾唇,問道:“要不要隨我出門?”
藺寒舒歪歪腦袋,道:“去哪?”
“去小禾村。”
——
村裡靜得可怕。
家家戶戶大敞房門,不見人煙,藺寒舒嗅到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不適地捂了捂鼻子,問蕭景祁:“殿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只不過我晨間來這裡抓那個往板栗燉肉裡下藥的女子時,發覺此處的居民都是濟世教的中等信徒,他們在此是為了保護那女子。”
蕭景祁沒有往下說。
但藺寒舒懂他的意思。
他把這些人全砍了,怪不得少女被抓回去時,一張小臉嚇得比死了三日的人還要白。
想到那個場景,再加上鋪天蓋地的血腥味,藺寒舒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為了不吐出來,他找到了唯一的疏解方式——
盯著蕭景祁的臉看。
果然。
看著看著,那股噁心反胃的感覺就消失了。看著看著,就發狠了忘情了,忘記自己在幹什麼了。
而後,他眨巴眨巴眼睛,鬼使神差地問:“殿下砍了這麼多人,手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吹吹?”
“不說還好,一說好像真的有點疼。”蕭景祁放他下來,把帶疤的手腕伸到他的面前,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輕得彷彿是在蠱惑,“那就有勞王妃了。”
藺寒舒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手上的疤。
大概是腦子真不清醒了,抿抿乾澀的唇瓣,一點點靠近,而後在那道疤上舔了一口。
蕭景祁的手頓了頓,似是沒有想到他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舉動來,眉眼驟然沈了沈,沾染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晦黯。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藺寒舒匆忙捂住嘴,乾巴巴地解釋道:“我剛剛……剛剛……不是故意的。”
話音剛落,蕭景祁忽然將他拽進房屋後。
動作太用力,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進蕭景祁懷裡,額頭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把鼻子都撞疼了。
青天白日的,他還以為對方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懵懵地抬頭,又被蕭景祁把腦袋摁回去。
”。客刺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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