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了,剛才摟人只是睡夢中的無意之舉。
可藺寒舒總覺得他並不是真的睡著了,他打定主意要讓蕭景祁破功,於是湊到對方耳邊,輕輕吹了口熱氣,喚道:“阿祁哥哥?”
指尖所及之處,蕭景祁的喉結明顯滾了滾。
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藺寒舒十分得意,要是有一條小尾巴,指定要翹上天:“我簡直太聰明了,我就猜到殿下你根本沒有睡!”
既然被識破,蕭景祁索性也就不裝了,擒住他作亂的手,啞著聲音問:“你剛才出去做什麼了?”
自然不能說實話,藺寒舒漆黑的眼珠一轉,張口就來:“賞月。”
“賞月麼,”蕭景祁略一沈吟,緩緩道:“今天的月亮的確很圓。”
“又圓又大,像蛋黃流心餡的月餅,看起來好好吃。”藺寒舒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講,說起月餅,肚子忽然有點餓。
正忙著在腦海裡回想曾經嘗過的山珍海味,以望梅止渴,蕭景祁忽然出聲:“阿舒,你要不要看看窗外?”
藺寒舒聽話地望過去,外面漆黑一片,別說月亮了,連星星也看不見。
可他之前去樹下撿紫薇花的時候還能看見月光。
他正要狡辯,蕭景祁聞聞他身上的味道,篤定地開口:“你身上紫薇花的味道變濃了,剛剛是不是……”
心裡咯噔一聲,為了避免對方往下猜,讓他製造的驚喜功虧一簣,藺寒舒連忙堵住蕭景祁的嘴。
至於用什麼堵,自然是自己的唇。
難得他今日這般主動,可惜蕭景祁什麼也做不了。
親完之後,蕭景祁牽起他的手,嗓音比剛才還要低沈:“幫我。”
指尖被燙了一下,藺寒舒下意識往後縮。
也許是被餓意衝昏頭腦,他竟然生出一種什麼東西都想嚐嚐的衝動。
嚥了口唾沫,沒等他付諸行動,蕭景祁先一步問道:“你想做什麼?”
聲音喚回藺寒舒的思緒,他驚慌失措地閉上眼裝死:“不做什麼,我困了,殿下有事自己解決吧,別找我。”
他裝死的功夫太差。
因為蕭景祁眼睜睜看著他往被窩裡縮,一開始下巴露在被子外,後來整顆腦袋都快埋進被子裡。
蕭景祁將被子扯開,失去了遮擋,他便轉向另一邊,面壁思過。
“不是什麼都能吃的,”蕭景祁摸摸他的頭,好心道:“你要是真餓,剛才小沙彌送來了碧玉糕,就在桌子上放著。”
藺寒舒猛地起身,果然看見桌上有糕點。
寺廟不能見葷腥,這碧玉糕就是普普通通的山藥泥,但於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藺寒舒而言,猶如照進黑夜的一束光。
他匆忙下床,腳都已經踩到冰涼的地板了,忽然扭頭去看蕭景祁,眨巴眨巴眼睛:“那殿下你怎麼辦?”
這份突如其來的好意,蕭景祁心領,朝他擺了擺手:“不用管我,你快去吃東西,千萬別餓著。”
”。吧下殿幫先是還,壞會不又會一放點糕“:道義仗慨慷,指手,來回收將而反舒寒藺,說麼這他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