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病人,但其實送過來的人都能自理,對日常的吃穿用度也沒提過什麼要求,真有一些小問題,他們也會更傾向於在內部解決,所以確實沒出現過什麼需要交涉的情況。
不過白榆倒是聽出猶青想問什麼了,就道,“雖然沒有處理過什麼大事,但我覺得,他們中間本來就有一些令人信服的人,其他人平時也會主動徵求對方的意見,鎮長如果有事,直接找他們就行了。”
“唔……”猶青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也許是因為他們自身也是病人,情緒不高,也許是習慣了低調,所以這些人其實並不突出,但確實能想得起來幾個。
“那就請他們過來吧。”猶青說。
沒一會兒,各基地的代表就都到了。
猶青之前看大家都是病人,一視同仁,也沒有特別關注過誰,除非才藝很出眾。現在細看才發現,這幾個代表雖然沒穿軍裝,但氣質都跟長纓挺像的。
她猜測其他基地估計也跟陽山基地一樣,是軍事化或者半軍事化管理,那麼這些人被人信服也就不奇怪了。
念頭在腦海裡疾掠而過,猶青也沒有深思,病人內部能夠自我管理,對她也更省心。
猶青將注意力拉回,向眾人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雖然是臨時起意,不過等人的時候,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這會兒已經有了比較完善的想法。
“正好快過年了,x我們東方基地人不多,年都是聚在一起過的,熱鬧得很。”雖然總共也只在廢土過了一個年,但猶青說這是傳統和慣例,它就是,“所以我想著,可以趁這段時間排練出一些節目,到時候登臺表演,為晚會助興,你們覺得怎麼樣?”
雖然進入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後,春晚的含金量就一路走低,甚至一度成為群嘲的物件,但提到過年,所有人還是會想到它——能被罵上熱搜,本身就說明了關注度。
那是所有人的共同回憶。
現在到了廢土,猶青也希望能跟所有人一起,創造更多屬於節日的記憶。
總不能每年都看電影,這種現場演出應該會更受歡迎。
事實也是如此,其他人光是聽她這麼說,臉上就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詢問起各種細節問題。
其實大基地裡也有類似的娛樂,人多,日子也過得去,人自然會想要追求一些別的東西。但是由官方組織的大型演出活動,卻還是頭一次,在目前這樣的形勢下,廢土的官方儀式大都挺嚴肅的。
好在猶青不僅看過許多臺晚會,從小到大學校也舉辦過不少歡度六一、紀念五四、元旦晚會、迎新晚會之類的活動,她還親身參與過,對流程已經很熟悉了,大家的疑問都能解答。
等流程這方面都理順了,才有人問出了關鍵的問題,“應該不是所有的節目都能上臺表演吧?”
既然是由官方來組織,那肯定不止要把控時間,還要把控質量。
猶青點頭,“肯定是要經過篩選的。”
“那以什麼樣的標準來篩選呢?”
猶青想起現代世界的春晚,最被人詬病的就是主旋律和上價值,再好看的節目沾上這兩樣,就變了味道。
現在她自己能做主了,自然要實現網友們的夙願,“這樣吧,等節目排練好了,就公開演出,讓大家一起投票選出最受歡迎的節目,在過年的時候登臺。”
雖然這樣會少了驚喜,但現場演出的魅力在於“現場”二字,就算是同一首歌、同一個節目,每一次的表現都是不一樣的,觀眾的感受自然也不一樣。
其他人都沒意見了,倒是白榆問道,“既然是這樣,那演出人員應該也不侷限於病人吧?”
猶青想了想,贊同道,“嗯,這方面不做限制,只要人在東方基地,有才藝、感興趣,都可以報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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