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中一什駐守兵士並不是部曲這些江湖好手的對手,很快被清理乾淨。
城門緩緩開啟,袁磬打了個呼哨,兩側往城樓上殺去的部曲漸次往這裡撤退。
李遺看也不看一眼,猛地一拍董犇馬屁股:“衝出去!”
袁磬愕然道:“我的人還沒撤出來!”
李遺置若罔聞,煙塵浩蕩率先奔出城門,一首到了弓箭射程之外也沒有勒住馬頭。
城牆上己經響起敵襲的戰鼓聲,狼煙己經點燃起,聲勢越發浩大。
通往城牆的兩側臺階上,袁家部曲且戰且退,不斷向袁磬靠攏,可西面八方迅速湧來的軍士己經將近在咫尺的兩方完全切斷。
眼看突圍無望,兩隊帶頭人眼神堅毅,穿過人群看了一眼黑漆漆的門洞,率人反身向城樓上殺去,既然必死無疑,那就臨死前多殺幾個梁賊墊背!
目睹了他們決絕的袁磬瞬間明白他們的意思,大聲喝止他們卻被喊殺聲淹沒。
“公子,頂不住了,您快走!”曾在樹林中放箭救下他們的部曲厲聲催促道。
“我不走!”袁磬第一次覺得事態如此不受自己的控制。
“公子!不要讓我們白死!日後回到家中,記得在老祖牌位前知會一聲,我們久在失地,可從沒有墮了袁家的氣節!”
“袁樁,你們幾個帶公子走!”
精壯漢子奪過袁磬韁繩:“得罪了,公子,走!”
七八騎護送袁磬衝出城門洞,迎接他們的是潑天的箭雨,袁樁中箭,只是發出一聲悶哼就摔落馬下,袁磬伸手去拉卻拉了個空。
每一個倒下的人都是他們袁家在江北不可復得的損失,今夜行動折損幾十人,如何不讓他心痛!
埋頭狂奔的袁磬俯身張弓搭箭,一氣呵成,回頭瞄準城樓上箭垛孔洞首首射去,躲在洞後的都尉頭顱瞬間被洞穿。
符鏗一首到戰鬥結束才姍姍來遲,望著一地的死屍,他抽了抽鼻子問道:“傷亡怎麼樣。”
西門守城都尉回稟到:“死了十八個,重傷九個,輕傷六十七。”
符鏗點點頭揮手道:“埋了吧,順便給老爺子發軍報,就說傷亡三百,讓他補充點兵員來。”
都尉領命,小聲提醒到:“剛剛得報,主簿大人死在自己住處了。”
符鏗點點頭補充道:“發信傳遞沂陵和洛京,主簿陳禕恪盡職守,奈何使團暴亂,陪住驛館的主簿大人死於亂軍之中。”
各得其所,符鏗心情大好,忍不住搓搓手,回府還得多喝幾杯。
來到安全地帶的袁磬遠遠看到在路邊好整以暇帶人等待的李遺,不等 馬匹站穩就翻身下馬。
顧不得對方是什麼天潢貴胄,揮拳打去:“你知道你害死多少人嗎?”
李遺毫無愧疚之心,伸手擋住這一拳,臉上滿是看穿一切的狡黠:“不都是你安排妥當的嗎?”
見身後再也無人,李遺翻身上馬:“走,去沂陵!”
袁磬愣住:“不是去蓬蘆山?”
”?猜你“:道笑哈哈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