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打趣道:“天天捱打,天天添新傷。”
李遺聞言無話可說。
待老丈施完了藥,李遺穿好衣服,活動下四肢,驚奇地發現自己痛感全消。
少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上半身的脊椎噼啪作響。
少年抱拳道:“實在不知如何報答老丈。”
老丈翻了個白眼,拍拍桌子,道:“趴下,只要上半身不要下半身?”
李遺聞言怪異,遲疑道:“也要脫?”
知道自己問也白問,還是乖乖地趴了下去。
“脫褲子啊,還等著我給你脫?”
李遺尷尬不已,狠狠心,將褲子褪到膝蓋處,臉埋在臂彎了,乾脆不要了!
老丈卻一把拽下,李遺下半身徹底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
“年紀輕輕還未長成便帶一身傷,不調理好了,隱疾一生才是追悔莫及啊。”
恰巧此時,只是關閉卻未上門栓的大門被一把推開。
徑直闖入的柳青直視這詭異的一幕。
屋內漂浮的詭異味道,面色古怪的邋遢老頭,還有似乎人事不知地趴在桌子上的少年,還有赤條條白花花的肌膚…
柳青大腦一瞬間先陷入空白又一瞬間湧入無數的驚悚資訊,他回想起哥哥曾講述過的幾個敗壞風俗、難以置信的奇異案件。
“壞了!阿牛遭毒手了!”
他心下認定,隨手抄起手邊的板凳,衝老丈扔了過去:“我糊塗啊!怎麼能把你個老混蛋留在酒肆裡!”
老丈閃身躲過,李遺起身,連忙出聲制止:“阿青住手!”
柳青果然站定:“阿牛你醒著?你居然醒著?!”
柳青更加難以置信,阿牛難道是自願的?自願的為什麼連門栓都不上啊。
柳青的反常讓一老一少迅速明白過來他在暗指什麼。
老丈居然也是老臉微紅,手足無措。李遺以手撫額,又驚覺涼意,連忙用手遮擋住關鍵部位,然後衝柳青嚷道:“先把門關了!”
經過簡單的解釋,柳青坐在一旁面色古怪地觀看了一遍施藥過程。
待李遺穿好褲子,三人重新坐定,竟不知談些什麼。
李遺清清嗓子,強裝鎮定道:“還不知道老丈到底怎麼稱呼。”
老丈擺擺手:“行走江湖,居無定所,我們也只是萍水相逢,隨便叫吧。”
柳青卻不滿意:“你幫了阿牛這麼大一個忙,總得讓他知道恩人姓甚名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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