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燕回頭看一眼陳正,撇嘴,“瞧瞧,有結婚證的人就是囂張。”
阿正在身後笑的很單純,“咱們早晚也會有。”
黎汐見伸手接過邱燕遞來的鮮花,“謝謝!對了,邱震哥呢?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他?說是去查那個小男孩的蹤跡了,想要看看有沒有辦法,從法院的資訊中得知對方的下落。”
“這個小男孩,肯定被何老控制起來了,你讓邱震哥別再繼續查了,他一個人 單槍匹馬的,何老在港島有一定勢力,小心他會有危險。”
“你就別管他了,讓他查吧。”
邱燕知道大哥的心思。
不忙起來,難道過來看黎汐見和江厭恩恩愛愛的在一起麼?
他雖然算是接受了這個現實,但心裡面的不舒服,恐怕一時半會都消失不了。
畢竟再怎麼說,黎汐見也是邱震喜歡了五六年的女生,這期間他的心思與目光都在她身上。
說放下就放下這事兒,做起來沒那麼容易。
好歹也算是個需要慶祝一下的日子,江厭做東,帶他們去嚐嚐粵菜。
精緻是夠精緻,不過邱燕有點吃不慣。
多虧旁邊有阿正照顧著,又是剝蝦又是剝螃蟹,她也算沒餓著肚子。
黎汐見食量一直小,江厭這邊伺候還不到五分鐘呢,她就擺手說飽了。
“兔子都比你吃的多。”
“我胃腸不好,吃多了不舒服。”她站起身,“我去洗一下手。”
江厭也隨著一起,“我陪你去。”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洗手間走去。
黎汐見先出來的,於是站在門口處等。
也不知是要怪港島這地方不大,還是怪許正陽沒個正經事,總四處亂竄,真是在哪都能遇著他。
“喲,這不是江厭那個瘋子的小私人律師麼?”
見她落單,又見她今天這一身白裙子,實在誘人,許正陽沒控制住自己,往前走了幾步。
“他快要蹲監獄了,都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刑,正好,我這兒也缺個私人律師,你要不要——”
“明年的今天做你的忌日,你要不要?”
江厭冷著臉走出來,耐心也快到盡頭了,“撬我牆角,找死。”
他直接要上前,黎汐見連忙死死拉住,“江厭,你冷靜點,你現在在保釋期,不能惹事的!”
許正陽都要跑了,結果一聽這話,得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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