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淵本人證實了自己的名字是假的,江弦月原本應該是非常失落和難過。
但一對上李淵的那雙熟悉的滿是深情的眼神,江弦月瞬間就戀愛腦上頭,根本就來不及難過對李淵更生不出一丁點的怨氣。
其他人原本是慶幸和看江弦月出糗的好戲的,可在見到李淵看江弦月的眼神時,立刻就不淡定了。
站在江弦月身邊的林兮兮馬上又是一步往前,配合著另一邊的許昭昭直接把江弦月給擠到了兩人的身後去,直接把兩人的視線給切斷了。
江弦月見狀頓時“噌”地一下怒火中燒。
但是又礙於李淵在場不好發作讓他看到自己發脾氣的樣子,只能暫時忍了下來。
林兮兮和許昭昭當然知道江弦月不會發火,兩人心照不宣地得意對視一眼後就這麼正大光明地吃了個癟。
張悅欣看著她們的這些小動作則是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她眼中這些小動作和紀溫言那直接把人給綁走關起來想比都是小孩子過家家。
而像紀溫言這種狠人面對上海的那群人都只能千方百計地把人給綁走才行,這群養在溫室裡面的花朵們到時候還指不定被那群人玩的團團轉。
張悅欣想著想著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正站在邊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好戲的紀溫言。
看著紀溫言這一臉愜意的樣子,再想到自己絞盡腦汁費盡心機地面對江聽雨這麼多人,張悅欣心裡瞬間就有那麼一絲的不平衡。
紀溫言察覺到張悅欣的眼神,兩人對視一眼後紀溫言給了張悅欣一個你也可以的眼神。
讓張悅欣更加氣的有些咬牙切齒。
她自問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做到像紀溫言這樣臉皮厚到不管去誰家,哪怕不受主人的待見,只要別人不趕走她,她都能待的那麼輕鬆。
要是李淵被別人給搶走帶回了家,她可能就只能在門外眼巴巴地看著,沒有那個臉進去討人家嫌。
所以她必須要和江聽雨她們死磕到底,絕不能讓她們把自己辛辛苦苦才從上海帶出來的人給領走讓她們吃自己現成的。
要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寧遠讓上海的那群女人過來把李淵給帶回去,也不願意讓這些人得逞!
“我們有話想跟你說....”
林兮兮和許昭昭兩人對視一眼後,許昭昭立刻目光看向李淵說道。
只是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張悅欣直接往前走了一步,聲音無比堅定地說道:“不行。”
一聽張悅欣的話,許昭昭和林兮兮兩人眉頭一皺。
“我們又沒跟你說話,你著急插嘴幹嘛?”
林兮兮一臉不滿地看著張悅欣怒目說道。
“這裡是我家,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張悅欣看著面前的這一群人底氣十足。
林兮兮幾人看著張悅欣的樣子,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她們現在確實是在別人家,也不好像是在北京飯店那邊一樣直接就動手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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