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抽油煙機呼呼地作響。
李淵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一把乾紅棗,一顆顆往砂鍋裡放。
砂鍋裡盛著紅糖水,已經開始冒著細密的氣泡。
另一側張悅欣和江聽雨有點笨手笨腳地正用勺子攪著砂鍋裡面的中藥。
“她們不是挺有錢的嗎,怎麼讓你住在這麼老的小區?”
張悅欣看了李淵一眼緩緩開口。
語氣很輕帶著一絲心疼,沒有許昭昭她們那般不忿和責怪。
“我習慣了,住哪都一樣。”李淵專心熬著糖水,沒有看張悅欣。
張悅欣見狀,聲音莫名帶了些醋意,“那個陳墨墨對你特別重要吧?”
江聽雨也立刻看向李淵。
沒來上海之前她雖然有危機感,但完全沒有現在這麼強烈。
“都特別重要。”
李淵把火關小了一些,轉過身看了張越欣和江聽雨兩人一眼。
“那她和....”
江聽雨剛要下意識地問出那句經典選擇題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架聲。
“你那裙子是高定的怎麼了?那麼多人誰知道你裙子怎麼跑到我腳底下去的?你不能穿現在就脫了唄。”
客廳裡夏欣怡的聲音隔著一扇推拉門,依舊清晰很地傳了進來。
緊接著便是許昭昭幾人的指責聲和陳輕雪幫著夏欣怡吵架的聲音....
一時間,外面瞬間就像是有一百隻雞鴨鵝在叫....
李淵朝著廚房門看了一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從前不管是在上海還是去了北京,雖然有爭吵拌嘴,但總體還是很和諧的。
可現在....
“你倆幫忙看一下火,我出去看看。”
李淵給張悅欣和江聽雨交代了一句,便快步往外走。
怕晚一步這棟老破小都要被她們給拆了。
一到客廳,就看到夏欣怡站在中間,一隻手指著許昭昭另一隻手拿著瓷碗....臉氣得鼓鼓的紅紅的....
“怎麼了?默默醒了嗎?”李淵怕夏欣怡會給許昭昭腦袋上來一碗,馬上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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