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她以為自己懷了身孕就很了不起了嗎,最後還不是胎死腹中,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場上眾人聽完龍欣蕊的話後,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心道:這欣蕊郡主是腦子有問題嗎,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而塔斯雅則是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那看著龍欣蕊的眼神就像要將她凌遲了一般。
這次龍欣蕊的話是切底將塔斯雅給激怒了。
只見她快速解下纏在腰間的長鞭,“啪”的一聲甩在地上,怒氣衝衝的瞪著龍欣蕊:“你出言侮辱我就算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侮辱我母妃,我要和你決鬥戰!”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別人拿她母妃的出生來說事。
她母妃雖然很得父王的寵愛,但被寵愛的也不只有我母妃一人,從小到大,她都不知受了多少人的冷眼,那些人當著他們的臉不敢說什麼,但背地裡,他們說的話比龍欣蕊說得還要難
聽。
直到有一次她無意中救了二皇兄一命,也是從那時開始,族中對她和母妃出身低賤的議論聲才逐漸變少,那可都是她用自己的命一點一點換來的。
時隔多年她都快將這事給忘了,沒想到竟然會這裡再一次聽到,以往那些不堪耳的話,這又讓她回想起小時候那些不愉快的日子。
“龍欣蕊這腦子不會是被驢給踢了吧!
這話都能說出來,還真不怕死。”
墨清馨對著一旁的司徒靈輕聲道:“嗬,這下怕是有好戲看了,龍欣蕊竟然當眾給塔斯雅難堪,她肯定不善罷甘休的。”
“怕就怕在天棋哥要給她善後。”
司徒靈輕飄飄的掃了龍欣蕊道。
墨清馨道:“她就是一個惹事精,有她在的地方,準沒什麼好事。”
兩個小姑娘的話都不說話了充滿了火藥味,而錯確實在歷欣蕊,龍天棋也不好偏幫,便嗬斥了一句:“欣蕊,還不快給諾斯雅公主道歉。”
“皇兄,我又沒有說錯,為什麼要我給她道歉。”
龍欣蕊還真是被寵壞了,只見她此時正梗著脖子,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有錯。
司徒靈能理解,龍欣蕊這是要面子,只是她拿人寵母妃的出身來說事,確實不應該。
司徒靈看了斜對面的龍天絕一眼,龍天絕微微搖頭,表示讓她不要管。
司徒靈對著他輕輕一笑,覺得好笑,這又賴不到她身上,她當然不會理。
“你……”龍天棋氣極,襄陽王妃見狀忙起身道:“斯雅公主,小女年紀不小不懂事,還請斯雅公主別記在心上。”
“她在那麼多人面前辱我母妃,你一句不記在心上就可以了她的年紀似乎和本公主差不多吧!
何來還小一說。”
塔斯雅半步不退:“我們這次來原本就是談歸順之事的,只是沒想到,這事還沒談,本公主到是先受了不少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