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靈知道它的性子,也沒有多問,從另一個瓶中倒了一顆小藥丸出來塞到大白嘴裡,然後開口道:“走,我們到前院去看看。”
她到是想去看下,那個將大白抓傷的“貓”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竟然爪上還帶有毒素。
說走就走,一人一蛇就這樣東躲躲,西藏藏的向著前方目標出發。
沒過多久,大白就將司徒靈帶到它方才受傷的地方,它警惕的掃了眼四周,生怕先前那東西再次突然衝出來將它甩飛。
司徒靈見它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猜到它的傷肯定是在這弄的。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傢伙,現在終於是遇到對手了,這使她就更加好奇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
只是她沒感覺到周邊有什麼小東西在吖,不但小東西沒感覺到,就連隱藏在周邊的暗衛她好像也沒感覺到。
先前她還沒進來時,都能感覺到這裡面有幾道危險的氣息,現在卻沒有了,難不成他們換班去了。
還是對方功力太高,隱藏得深,她感應不到?
不管怎麼道說,還是小心些為好。
這邊觀察過後沒感到有危險的大白,這才吐著蛇信子道:“小爺方才就在前院走了一圈,看見這房間裡面的燈是亮著的,裡面還隱約傳來人的談話聲,你今晚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這裡面。”
說著大白停頓了下,然後一面憤恨道:“原本小爺是想走近些,看能不能偷聽下里面的人在說什麼,誰知還不等我靠近,就……”
說道這,大白也不好意思在說下去了,
因為就連它自己都覺得很是丟臉。
這些年來除了有時會被司徒靈壓榨一下以外,其它任何時候都是它自由作主,身後更是跟著一群小弟,那個見了它不稱它為一聲白爺,何時像今夜這般狼狽過。
“這個我很理解,等下若是讓本小姐見到那隻抓傷你的小貓,我定會幫你捉住它,讓它好好給你賠禮道歉。”
說著司徒靈看向前方里面還亮著燈的書房,壓低聲音道:“你說先前聽到裡面有談話聲,我怎麼一點聲音都聽不見,難道是我們離得太遠了?”
那個襄陽王可是有武功底子的,她可不想進來什麼都還沒做就被別人給發現了,因此不敢靠得太近。
“有可能,小爺我過去看看。”
大白伸長脖子聽了下,表示它也沒聽到任何聲音。
司徒靈點頭道:“好,小心點,一察覺不對勁,你自己先連忙逃走,不用管我的。”
可以的話她也不想大白去冒險,但現在能悄無聲息的靠近那裡,也就只有它了。
“你放心,若是出事了,小爺不用你說也會先逃跑,不會留下來拖你後腿的。”
說著,大白“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司徒靈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知它只是在逞口舌之爭,若真出事,它絕對不會撇下她一個,自己逃命的。
這些年的相處,讓他們都將彼此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誰也不想另外一個受到任何傷害。
大白的動作真的很快,再加上它那一身與黑夜溶為一體的外皮,更是難以讓人察覺得到。
眨眼間的功夫,它就已經來到那書房外,它轉頭向著司徒靈這邊方向看了看,然後順著那半掩著的窗戶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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