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日宮宴回府後,柳雪瑩便想著要怎樣才能,既能除掉司徒靈和塔斯雅這兩個女人,又不會懷疑到她身上的辦法。
最終她將主意打到了塔斯雅身上,於是她今日一早便派人到驛站去找塔斯雅,說想要約她出來見上一面。
柳雪瑩怕對方不答應,便讓傳話丫鬟說她知道一些有關於戰王,而別人不知道的資訊,問她想不想要知道?
果不其然,塔斯雅在聽到來人的傳話後,她想也不想很爽快便答應了。
只是讓柳雪瑩沒想到的是,在她們快要到達星雲樓時,遠遠的透過馬窗的車窗,便見到司徒靈滿臉帶笑的,帶著自己的丫鬟站在星雲樓大門前。
看到她臉上露出那燦爛的笑容時,她感到分外的刺眼,想起與她同坐一輛馬車的塔斯雅,於是她便心生一計。
“咦,那不是司徒小姐嗎?
想不到她今日也來此用膳,還真是巧了。”
柳雪瑩顧做驚訝的看著窗外道。
塔斯雅一時沒想起,柳雪瑩口中的司徒小姐是誰,開口問道:“誰?
本公主認識?”
“斯雅公主不記得她了嗎?
就是昨日在宮中與你比試那位司徒小姐。”
柳雪瑩先是裝得為塔斯雅不記得司徒靈感到驚訝的樣子,隨後好心的給她解釋道。
經柳雪瑩這麼一說,塔斯雅頓時想了起來,她用手挑起窗簾一角向外看去,果然見到那個昨日在宮宴上使她丟盡顏面的女人,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原來是她。”
別人她可能會忘記,但這個女人,她即便是化成了灰,她也不會忘記。
這時柳雪瑩似乎想起什麼,有些同情的開口道:“說起這位司徒小姐也著實有些可憐,她雖貴為鎮國公府的千金,卻打小因為身體不好需要靜養。”
“於是鎮國公與他夫人,便忍痛將她送到歸隱田園的老將軍與夫人身邊,讓她跟著二老一起在鄉下別苑中靜養,她也是近這一兩個月才回京城。”
說著,她的視線又向窗外看去,見她仍舊站在樓門前不邁步,嘆了口氣道:“唉,畢竟是從鄉下長大,想來在那邊沒怎麼見過像星雲樓這樣大的酒樓,以至於讓她站在門前久久不敢入內。”
塔斯雅也真的很會抓重點。
她聽完柳雪瑩的話後,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不屑道:“那她不是外表有著千金小姐的身份,其實內裡就是一個鄉間小丫頭,難怪她一點禮數也不懂。”
“公主也別這樣說她,她雖然在鄉間長大,卻深得國公府上下寵愛,不然也不會連琴聖那樣的人物也能請得來教她樂器,想來她昨日吹的笛舞便是那位琴聖教的。”
柳雪瑩像是在幫司徒靈說話,實則就是在戳塔斯雅昨日的傷巴,提醒著她自己堂堂一個公主,卻連個鄉下丫頭都比不過。
“呸。”
塔斯雅淬了一口,鼻孔朝天道:“會吹個笛子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經過柳雪瑩這一翻輸出,果然當她們的馬車來到星雲樓門前時,原本心裡對司徒靈有怨的塔斯雅,在聽到冬梅感嘆太多人時,她便忍不住出來諷刺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