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天南地北都有她的熟人,她走到哪都不孤單。
一日,雲夕與人接觸過多,有些厭人,特意橫穿密林往最近的碧水宗走去。
自己用腳慢慢解鎖地圖,她覺得比飛起來趕路有意思。
地上好多景色她都喜歡,賞景時她的心也會跟著靜下來。
走累了,她就往樹上一坐,開始喝酒吃餅。
也就是在她休息時,聽到了琴聲。
琴聲悠揚,帶著勾人的魔力,不止雲夕起了好奇的心思,她看見林裡不少鳥兒都往琴聲傳來的方向飛去。
居然有人在荒山野嶺彈琴吸引飛鳥。
雲夕把手上的餅往嘴裡塞,塞得兩頰鼓起,一邊嚼一邊往琴聲的方向尋去。
眼前的樹木越發稀疏,視線開闊,她看見一個四人高的小瀑布,瀑布上方凸出一塊稍大的石頭,流水從兩側流下。
一道青色身影盤坐在琴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動著琴絃,發出動聽的琴音。
男子頭戴玉冠,眼前蒙著細紗白布條,鼻樑高挺,薄唇略顯鋒利,面部線條流暢,整體卻顯得冷峭。
不等雲夕多看一眼,那琴聲便停了。
“誰?”
他微微偏頭,耳朵對著雲夕的方向。
雲夕快速嚼完嘴裡的餅,嚥下後才開口:“我剛才在林子裡休息,聽到琴聲,所以過來瞧瞧。”
“從哪來,去何處?”
雲夕剛想開口,突然覺得不對:“我又不認識你,你問我這麼多作甚?”
男子勾唇笑了:“你是從白楊鎮來,要到碧水宗去吧?”
雲夕低頭看了一圈自己,又仔細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暴露了什麼。
可她什麼都沒說啊。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昨夜夢見一神女,讓我今日在此撫琴,等一個去碧水宗的有緣人。”
“是我嗎?”雲夕往前幾步,想讓對方看看自己的模樣。
男子從未正眼瞧她,只點了點頭:“是飄在天上變幻無常之物,應該是你。”
“雲?”
“嗯。”
好玄乎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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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日白個做天熱大 ?
蟲聲應變我見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