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一切，歸根結底只是節目效果、只是一場給觀眾看的熱鬧。
家裡就這一個兒子。
他賭不起，也輸不起。
陳塵靜靜聽著，完全沒有被質疑的不悅，眼底只有全然的理解。
他懂張爸爸的謹慎。
對普通家庭而言，一次錯的選擇，就是一輩子的翻盤無望。
他微微頷首，沒有急著回答，思緒悄然落回下午在校長辦公室門口的那通電話。
……
彼時走廊安靜空曠，遠離了辦公室的人聲嘈雜。
陳塵站在走廊扶手旁，看著樓下操場奔跑的孩童，腦海裡映出張子航的模樣。
心智成熟的少年，唯獨觸碰足球時，眼底藏著壓不住的滾燙熱愛與執拗。
思慮再三，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熊維妮的電話。
電話接通很快，熊維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從容幹練，沒有多餘寒暄：
“有事兒？”
陳塵也不繞彎，語氣認真坦誠：
“姐，我遇到一個孩子，踢球很有天賦。”
“我想把他送去國外受訓，想問問你，有沒有靠譜的青訓渠道。”
說到這兒，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對方家境普通，賭不起未來，我不想送他去野雞機構浪費時間。”
“所以……”
通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熊維妮不是缺資源，她名下公司本就投資過歐洲體育產業，手裡渠道極多。
只是她早已放權職業經理人打理業務，平時很少過問這類細碎對接。
這一刻的停頓，只是她在快速梳理對應的負責人。
陳塵心裡其實早有預估，他聽熱芭無數次提起過熊維妮的海外體量。
尋常藝人奔赴歐洲參加一場商業活動，需要經紀團隊提前數月對接、層層稽核、看人臉色。
可熊維妮陪她去國外參加品牌活動、品牌晚宴時，品牌高層全都會主動登門對接，姿態放得極低。
這足以證明，熊維妮不止是在國內擁有影響力，在歐洲上層商業與文體圈層裡，同樣擁有舉足輕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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