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個意思嗎?”
陳塵怔怔地聽著,心底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震動。
顧曼三言兩語,便把他心中模糊不清的脈絡梳理得清清楚楚,甚至比他憑藉前世記憶拼湊出的思路更為完整、更為深刻。
他原本只是想避開前人表演的誤區,把角色的剋制與脆弱演出來。
可顧曼卻直接拔高到了成長閉環、家國情懷與自我和解的層面,連每一個階段的心理轉變、情感支點都精準點出。
沒得說,確實牛!
陳塵之前的尷尬與慌亂,此刻盡數化作了由衷的敬佩。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尚未平復的動容:
“對,就是這樣!”
“顧老師,您說得太準了。”
“我心裡想的就是這個意思,只是沒能像您這樣,梳理得這麼清晰透徹。”
顧曼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陳塵身上,眼神里帶著十足的信任:
“你是演員,不是編劇。”
“工作要是全讓你做了,我們這些作者哪裡還有飯吃。”
“陳塵,你是個好演員。”
“我見過很多演員,他們拿到角色,只會盯著人設帥不帥、戲份多不多,只會想怎麼才能更亮眼。”
“只有你,想法大膽的同時,又足夠細膩,願意沉下去,去挖角色心裡最暗、最軟、最不敢示人的那一部分。”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在我寫於途這個人物的時候,他本就不是靠帥立住的。”
“他的魅力是在剋制裡,在沉默裡,在那些說不出口的自我拉扯裡。”
“他可以不耀眼,可以不凌厲,甚至可以狼狽,可以脆弱。”
“但唯獨不能沒有心。”
“所以,你剛剛提出是心的問題,不是錢的問題。”
“我很贊同你的說法。”
“能讀懂角色傷口的演員,才能演出真正的深情。”
“同樣的。”
“能共情角色情緒的作者,才能寫出真正的靈魂。”
顧曼看著他,目光溫和卻分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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