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這番話說得很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認可。
場外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隨即又迅速收斂，只剩下整齊劃一的應援聲。
可有位路人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完陳塵和熱芭說的話，面露嫌棄起鬨道：
“就這？”
“浪費我時間。”
“出來！”
聲音不大，卻格外刺耳。
他想象中的一呼百應沒有出現，站在他身旁的粉絲們齊齊看向他，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知道什麼是粉絲的力量嗎？
很顯然，他不知道。
那不是嘶吼謾罵，不是推搡圍堵，而是一種沉默卻極具壓迫感的整齊。
沒有人大聲呵斥，更沒有人上前動手，可幾十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瞬間就讓那起鬨的路人臉色發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有人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周圍：
“不想看就走，沒人逼你。”
“找存在感？真是可笑。”
“沒事找事，真是可悲。”
“回家找媽媽去吧，在外面沒人慣著你。”
……
粉絲們的語氣雖然平和，卻暗藏極強的殺傷力！
沒有人失控，沒有人爭吵。
這種統一又剋制的維護，反而比任何吵鬧都更有力量。
鬧事者臉色發白，想張嘴反駁，又沒有那個勇氣。
他本以為隨便吼兩句就能煽動氣氛，看一場明星粉絲鬧事的好戲，結果非但沒人附和，反倒自己成了那個不合時宜的小丑。
尷尬、窘迫，還有一絲莫名的心慌。
他灰溜溜地低下頭，再也不敢吭聲，轉身就往人群外擠，像極了夾著尾巴逃走的喪家犬。
別說回頭，抬頭都不敢！
場外重新恢復了整齊有序的模樣，甚至比之前更加安靜乖巧。
果園的粉絲們沒人再去計較那個小插曲，她們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堅定地守護著大屏裡的陳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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