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檔期能錯開，還請陳塵老師多多賞光，繼續登上我們的舞臺。”
這話既是客套，也是他的真心話。
熊維妮見狀，神色柔和了幾分，稍稍頷首回應：
“楊總言重了，只要陳塵拍戲檔期允許，有參加音樂節的想法。”
“我們一定會優先考慮草莓音樂節，不負貴方的看重。”
會議室裡略顯微妙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尷尬與僵持盡數散去，重新迴歸商務洽談的從容與體面。
楊總很快調整好心態，不再糾結沒能簽下長約的遺憾，轉而主動翻出隨身帶來的音樂節資料、舞臺流程表和彩排細則。
他把檔案往前推了推，切入正題。
“明天陳塵老師就可以進場封閉式彩排，主舞臺、專屬樂隊、燈光舞美、大屏特效全都已經提前除錯完畢。”
“兩首新歌的伴奏音軌、現場改編版本我們也都備案存檔，隨時可以對接合練。”
“今天來之前，我們沈總交代過，有任何需求你們儘管提，我們全力配合調整。”
熊維妮拿起流程表細細翻看，目光掃過各項細則，時不時輕聲詢問幾個關鍵細節。
楊總都一一耐心解答，有問必答，態度十分周到。
陳塵也在涉及歌曲編排、現場演唱節奏的地方，提出一兩點自己的想法。
楊總也十分尊重，當場記下，表示會立刻跟舞臺導演和樂隊溝通，按照他的想法立刻調配。
就這態度、就這待遇，草莓音樂節確實是用心了。
一番細緻對接下來，所有事項全部敲定妥當，沒有任何遺漏和分歧。
洽談接近尾聲，楊總主動起身伸出手，帶著真誠的笑意：
“我很期待明天陳塵老師的彩排，更期待正式演出當晚的舞臺亮相。”
“陳塵老師，希望我們往後合作長存，年年相約草莓音樂節。”
陳塵臉帶笑意，起身抬手與之交握，神色溫和有禮：
“感謝楊總抬愛，我會認真彩排、用心演出，絕不辜負貴方的看重與期待。”
……
一場原本帶著簽約期許的會面，雖沒能達成長約合作，卻以體面的方式收尾。
陳塵把這位楊總監送出工作室大門後，回到了熊維妮辦公室，笑嘻嘻地說道：
“姐，草莓音樂節態度不錯啊。”
“嗯。”
“那你剛剛乾嘛一口拒絕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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