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許輝，記得去蒼蘭老街看看
他心裡卻在罵娘：媽的，當個官了不起啊？老子破的案子比你開的會都多！
顧承硯輕笑一聲，眼神卻越發銳利：“李隊長，我理解你的難處。”他慢慢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但如果每個部門來申請資源，都只說“我需要”，那我要怎麼判斷該不該批？”
他直視著李貴如的眼睛，“批要有批的依據，不批也要有不批的道理。總不能憑一句話就決定吧？”
李貴如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又鬆開：“可是顧市長，”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以前史副市長對我們支隊一向很支援！”他特意強調了“很支援”三個字，“刑偵工作關係到整個S市的安全穩定啊！”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顧承硯緩緩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微微一笑，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格外從容。“李隊長，我什麼時候說不支援你的工作了？只是，我現在作為代理市長，必須一碗水端平。”
說到這裡，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否則，只怕我這個“代”字還沒去掉，位子倒是先被拿掉了。”
李貴如的拳頭在身側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他瞇起眼睛，臉上的橫肉繃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這麼說，”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顧市長是不打算給刑偵支隊批覆了？”
顧承硯的目光紋絲不動地迎上李貴如充滿威脅的眼神，嘴角的笑意絲毫未減。“李隊長今天先回去，”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瞭解瞭解情況再說，總不能糊里糊塗地批覆，這樣對李隊長的未來發展也不利。”
“可是，我們能等，案子不能等！”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強硬，“還請顧市長早點批覆了，也好讓支隊的兄弟們安心破案子。”
顧承硯看他這個樣子，感覺可笑至極，就不想繼續搭理他。他目光微微轉向站在一旁的許輝。
許輝立即會意，上前半步，說道：“李隊長，”他語氣恭敬卻不失強硬，“再過五分鐘顧市長要去鄒書記辦公室談事情，您看……”
李貴如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終，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冷哼，轉身時故意將旁邊的一把椅子撞得歪向一邊。
他大步走向門口，警靴在地板上踏出沈重的腳步聲，彷彿要把所有不滿都發洩在這上面。
許輝一直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直到電梯門完全閉合，才轉身回到辦公室，輕輕帶上門。“態度真夠囂張的，”他壓低聲音，臉上難掩厭惡，“就看不慣他這種仗著自己有點用處，就一副以功臣自居的樣子。”
顧承硯已經重新拿起鋼筆，在檔案上做著批註。聽到許輝的話，他頭也不抬地說：“你去把我剛才說的那幾個問題摸摸底，看看是否真如他說的那樣。”
“好，”許輝立即挺直腰板，“我這就去辦。”他轉身離去，輕輕帶上了門。
下班前，許輝過來彙報：“李貴如後來又去了史玉鳴辦公室，兩人竊竊私語了很長時間。”
“嗯，知道了。”顧承硯點頭應道。
“還有，您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得差不多了。經過我摸底，目前該刑偵大隊在編警力共計四十三人，其中三十六名正式民警，七名輔警，在編制上的確比原有規模少了五人。”
顧承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去年年度共辦理重大刑事案件108起，月均9起。在警力調配方面，每起案件平均投入4名警力，部分覆雜案件需增至6人，但受限於總警力不足，常出現跨案抽調現象。”
“也就是說，人員進編是合理的？”顧承硯說道。
“是的，不過，”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據我瞭解到的資訊，進編人員存在暗箱操作，一般都是關係戶才可以進來。這裡面李貴如的話語權很大。”
顧承硯挑了挑眉毛，“原來如此。”
“刑偵現有警車十輛，六輛出警車，兩輛勘察車，兩輛押運車。人車比低於基準值。雖然有兩輛出警車行程相對長一些，但尚未到達報廢的程度。”許輝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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