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早晚都要知道，早知道晚知道有什麼區別？”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
“反正……現在不想讓他們知道。”蘇暖暖小聲堅持道。
“好，都聽你的。”顧承硯妥協道，嘴角露出一抹笑，好看得讓蘇暖暖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好好的，看著我發什麼呆？”他用指節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蘇暖暖這才如夢初醒般“啊”了一聲，捂著腦門，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不滿地抗議：“又彈我！”
“誰讓你發呆？”顧承硯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蘇暖暖的臉更紅了：“還不是因為你笑起來好看。”
顧承硯輕笑一聲，胸腔隨之傳來細微的震顫。
蘇暖暖的臉頰正緊貼著他的心口，那笑聲化作一圈圈微妙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發燙的肌膚上。
晚上九點多，蘇暖暖在樓下洗完了澡，髮梢還滴著水珠，就被顧承硯打橫抱了起來：“走，上去睡。”
蘇暖暖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她無聲地笑了，將臉又往他的肌膚上貼了貼。“我喜歡跟你一起睡，”蘇暖暖在他懷裡蹭了蹭，說道，“你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像是陽光曬過的松木，可好聞了。每次聞到這個味道，我就覺得特別安心。”
顧承硯輕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來，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他的手掌撫過她半乾的髮絲，指尖的溫度讓蘇暖暖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黑暗中，他們緊緊相擁，享受著彼此帶給自己的那種甜蜜和美好。
良久，他他低聲喚她，“暖暖，你相信緣分嗎？”
“當然相信啊，”蘇暖暖仰起臉，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不然我們兩個相隔千里，怎麼會突然有了交集？”
她的嘴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下巴，便順勢如小鳥啄食般輕輕啄了他一下。
顧承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臂收緊了些。“或許，”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悠遠，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們的緣分開始得比那還要早。”
“更早？”蘇暖暖支起上半身，疑惑地眨著眼睛問道，“可是在那之前我們根本不認識啊。”
“以前我經常做一個夢，”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講睡前故事，“夢裡有個女子，長髮如瀑，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我看不清她的臉，但我知道，她很美，很好。”
蘇暖暖的表情微妙地變了，嘴角的弧度明顯僵硬了些。
“夢中，你們……都做些什麼？”她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卻還是洩露出了一絲酸意。
顧承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變化，眼底浮現出笑意。他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誘哄：“你想知道？”
蘇暖暖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彷彿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和微微嘟起的嘴唇，只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悶悶的“嗯”。
顧承硯突然一個利落的翻身，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像一團火將她整個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