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顧錦川承諾以後親自帶教蘇暖暖
顧錦川的背脊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四弟覺得......現在是不是合適的時機？”他頓了頓，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個位子盯著的人肯定不少，所以我想聽聽四弟的看法。”說到這裡，他充滿期待地看向顧承硯。
顧承硯沈吟片刻，並未直接回答。
顧錦川嚥了咽口水，略顯忐忑地說道：“我全聽四弟的安排。”這句話說得格外鄭重，甚至帶著幾分宣誓般的意味。即便顧承硯此刻直言時機未到，他也做好了坦然接受的準備——既然選擇了跟隨四弟的政治步伐，就必須學會服從這套遊戲規則。
顧承硯的目光落在兄長微微發白的指節上。他不動聲色地拿起茶壺，為兩人重新斟滿，升騰的熱氣在兄弟之間形成一道朦朧的屏障。
顧承硯微微抬眼，目光穿過茶水上氤氳的熱氣：“可以爭取。”四個字說得極輕，卻讓顧錦川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直了。
“不過，”顧承硯端起茶杯，在唇邊停留了片刻才啜飲一口，“需要好好運作。”
顧錦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四弟，具體該怎麼做？”
顧承硯將茶杯放回茶几正中央，杯底與玻璃面接觸時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首先，”他的食指在杯沿輕輕劃過，“去找高長恭深談一次。”他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經過考量，“如果他願意在退休前提名你，這事就成了一半。”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否則，省裡很可能會直接空降人選。這個，你自己知道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紗簾，在顧承硯的側臉投下細密的光影，讓他的表情更顯深不可測。“其次，”他繼續道，“你們法院和高校合作的人才培養專案，需要系統性地宣傳。”他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要有典型案例，要有詳實資料，要讓上面看到實實在在的政績。”
顧錦川連連點頭，期待地等著顧承硯繼續說。
“當然，”顧承硯的聲音忽然輕了幾分，卻讓顧錦川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下次去省裡開會，我會順便幫你探探省裡的口風。”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真的只是隨口問問。
這句話像一劑強心針，讓顧錦川一顆吊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望著弟弟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心頭突然湧上一陣覆雜的情緒。
曾幾何時，他還暗自與這個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四弟較勁，不肯在他面前低頭，總覺得他冷漠疏離。此刻才明白，那不動聲色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份不動聲色的擔當。
自從上次徹底放下心結，真心實意地向四弟靠攏後，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兄弟間這種無需言明的默契。
顧承硯向來言出必行，既然主動提出要去省裡探口風，這件事就絕不會只是敷衍之詞。
“謝謝四弟。”顧錦川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幾分，喉結微微滾動。他放下茶杯，雙手規整地放在膝上，“我回去就著手準備。該做的功課，一樣都不會落下。”
“我全聽四弟安排。”顧錦川又補充道，語氣裡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句話不是客套，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承諾。他忽然意識到，原來放下那些無謂的比較和猜疑後，兄弟之間本該如此——不必明說，卻心照不宣。
顧承硯微微頷首。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顧錦川心頭一熱——他知道，這是弟弟表達認可的方式。
“三哥，暖暖學的法律，如果以後她想做法官，還需要三哥你多教教她帶帶她。”顧承硯又說道。
“好，那是自然。我定會傾囊相授，後面她的實習我親自來帶教她。”顧錦川連忙說道。
“好。”顧承硯點頭。
吃過午飯，大家坐在一起喝茶。顧錦川轉向坐在對面的蘇暖暖，目光中帶著長輩特有的溫和：“暖暖，最近學業還順利嗎？”
蘇暖暖立刻回答：“謝謝三伯父關心，學習還算順利。我在課堂上學到了不少東西，也讀了不少法律方面的課外書。”
顧錦川微微前傾身體，饒有興趣地問道，“對未來工作有什麼具體的規劃嗎？”
“我想從事法律行業，”蘇暖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做法官或者律師。不過還沒最終決定，我想先都體驗一下。”
她想了想，又問道：“三伯父有什麼建議？”
顧錦川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組織語言。“律師這個職業......”他斟酌著用詞，“確實很有挑戰性。”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工作強度大，壓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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