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說讓她在墨園待半個月,那意思聽上去是要給她一個交代,雖然她從墨園離開了,但現在半個月時間到了,她的周圍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
甚至和周羨禮做的交易,他都能不作數。
她根本就不會再相信他了!
“既然沒有信譽,”席承鬱將杯子放回到茶几上,他的手臂收攏,語氣如常地說道,“那就不用商量了,我直接帶你走。”
向挽的眼神凝了一下,“......你聽不懂人話嗎!”
席承鬱一言不發將她抱起來朝玄關走去,走到門後他的腳步停下,將掛在鉤子上的向挽的圍巾拿下來。
然後將圍巾蓋在向挽的臉上,擋住她的嘴和眼睛,而向挽雙手被他控制,沒辦法抓走圍巾。
“我不想跟你出去,你沒聽懂嗎!”
憤怒的話隔著圍巾傳來,聲音悶悶的。
席承鬱進入電梯,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薄薄的圍巾將她的臉部輪廓勾勒出來,隔著圍巾都能看出的五官精緻漂亮。
直到上了車,席承鬱將她抱在腿上,圍巾滑落,她睜開眼睛對上席承鬱冷寂的黑眸。
“去找你的江雲希!別用你這雙髒手碰我!”
忽然席承鬱的大手摸向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推近,他低頭的同時將她的臉貼在他的頸窩,氣息微亂,“要我說幾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江雲希,好我已經知道了,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向挽滿不在乎地說,“愛誰誰的,關我什麼事!”
席承鬱的手臂收攏,沉聲道:“向挽!”
向挽用力要從他的懷抱掙脫出去,“我現在要下車,聽到沒有!”
“我不要跟你去什麼鬼地方!”
然而她說再多都沒用,一名保鏢上了車啟動車子。
而向挽更沒有想到席承鬱竟然帶她去了機場,亮如白晝的停機坪上停著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
推開車門,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震耳欲聾。
向挽趁席承鬱下車之際從另一邊車門逃出去。
然而還沒有跑出兩步,席承鬱將她從後攬進懷裡,他收攏雙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側。
螺旋槳的轉動掃過來的勁風吹亂向挽的頭髮。
“......挽挽,”他的聲線如大提琴絃撥動般低沉,混入螺旋槳的聲音中卻又透著一股艱澀,“聽話一次。”
......
周羨禮得知向挽被席承鬱帶到機場,乘坐直升飛機走了之後,當即派人去醫院抓江雲希。
病房外的走廊上極輕的腳步聲傳來,原本正在睡覺的江雲希倏地睜開眼睛。
這腳步聲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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