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身體不這麼虛弱,席承鬱至於隱瞞這麼久嗎?
一年了,看這樣的情形,小傢伙大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忽然他想到席承鬱曾經說過需要江雲希的骨髓,當時並沒有說給誰用的,現在他看到席越,突然有了答案。
“他需要骨髓移植是嗎?”
駱醫生頷首,“是的......時間不多了。”
“目前還是隻能用江雲希的骨髓,找不到其他適配的嗎?”
駱醫生沉重地點了點頭。
厲東昇神情凝重地皺眉,一手託著奶瓶,另一隻手扶著小傢伙的腦袋。
江雲希被救出去,向挽又被抓走。
席承鬱這一趟不僅要帶回江雲希,更要救出向挽,厲東昇想到這,又不由心疼地看著喝奶喝得快要瞌睡的小傢伙。
......
一陣風吹來,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一半,月光灑落,薄霧籠罩在山頭上,一眼望去是連綿起伏的群山。
向挽被推著往前走,山頭上碎石子多,她的腳底滑了一下,剛站穩就被秦風扣住手臂。
他側頭低聲呵斥保鏢:“不準對向小姐這麼粗魯,慢點走又怎麼了。”
向挽奮力甩開手臂。
秦風不以為意,“要不是席承鬱將陵安城的出入口都封鎖了,向小姐也不必吃這個苦。”
“秦三爺抓我來,不過就是為了對付席承鬱,可是天黑路滑的,我要是有個閃失掉下山崖,那您今天這場調虎離山的戲就白唱了。”
之前她聽到電話裡的人對秦風說江雲希已經救出來了,她不明白江雲希不是被席承鬱保護著嗎?
怎麼又變成去解救了?
看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而且她也不知道江雲希竟然和邊境的勢力勾結。
秦風聽了她的話之後,笑了笑,“向小姐放心,不會讓您掉下山崖的,你。”
他指了指一個保鏢,“向小姐身嬌肉貴走不了這樣的路,你揹她。”
“是,三爺。”
眼看著保鏢向前,向挽知道他們來真的,她立即出聲:“我不會讓自己掉下去的。”
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讓她乖乖就範。
“向小姐真識時務。”秦風唇邊的笑意加深。
他們不可能就這麼走下去,當時在碼頭上她聽到有汽車的引擎聲,不知道是周羨禮的人還是席承鬱的人。
現在秦風是甕中之鱉,一定還有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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