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算盤的腦袋在向挽的掌心蹭了蹭,“叭叭......嘛嘛......”
“對,寶寶加油。”
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油油。”
向挽破涕為笑,心軟得一塌糊塗。
隔離艙的門外,穿著一身黑色襯衣的席承鬱看著監控顯示屏裡向挽親暱地蹭著小算盤的腦袋。
她性格剛強倔強,但骨子裡是溫柔的底色,如今成了母親,那股底色漸漸浮現出來,舉手投足之間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
“不進去嗎?”厲東昇問,隔著螢幕有什麼好看的?隔靴搔癢,什麼毛病!
席承鬱的指尖在螢幕前頓了一下,隨即關掉顯示屏,“我進去,她不高興。”
這麼有自知之明的話從席承鬱的口中說出來,厲東昇還有些不習慣。
果然是被向挽給虐狠了,開始說人話了。
他見席承鬱轉身,這是要走了?
他邁開腳步跟上,剛才他還沒反應過來席承鬱換掉了病號服。
老席的傷有多深他知道,不可能今天就能出院,別又是逞強去做什麼事了。
“去哪?”他跟緊席承鬱,陸盡對席承鬱死忠,可管不住席承鬱,他得看著點。
席承鬱眉目清冷,“喝茶。”
......
茶樓包間裡,席承鬱獨坐茶桌前,桌上壺裡的水緩緩翻滾著,壺口冒出的熱氣順著推開的窗往外飄。
水白的霧汽將窗外的芭蕉葉氤氳得愈發油綠。
包間門從外推開,穿著一身黑衣的陸盡站在門邊,“席總,方啟霖到了。”
“嗯。”席承鬱捏著茶盞,連眼都沒有抬一下。
門外腳步聲傳來。
方啟霖走到包間門口,順著推開的門往裡看,一眼就看到坐在茶桌前穿著黑色襯衣的席承鬱。
都說這位席家的家主最是清冷。
席承鬱剛接手席氏財團的時候才二十歲,當時席家辦了晚宴,他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彼時的席承鬱身上帶了股退伍軍人的銳利。
這些年的商場廝殺,早就讓他的一身鋒芒變得從容內斂,收放自如。
如今眼前的這個男人,才算是真正的掌管席家大權的一家之主。
他的神態清冷,從容地拎著茶壺往杯子裡倒茶水,只淡淡地說了句:“方教授,請。”
今天上午他剛到大學準備開會,卻在車庫被人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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