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東昇渾身溼漉地靠著浴室冰涼的牆,好整以暇地看著厲黎站在花灑下的玲瓏身軀,看著她旁若無人地將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那雙纖細白嫩的手從鎖骨往下撫。
厲東昇眯了一下眼睛,冷著臉嗤了一聲,直接將身上已經溼透了的襯衣拽下來摔在地上。
“怎能勞煩姐姐親自洗澡。”
“反正我也要洗,我幫你一起。”
女人清冷的臉上終於有了怒氣,她用力掙扎,卻被厲東昇一個轉身將其背對著他按在牆上,“姐姐不想太痛的話別亂動。”
“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你不怕遭天譴嗎?”女人轉頭美眸怒瞪著他。
“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不會有天譴的。”厲東昇咬著她的耳朵,喑啞道:“那行,我以後除了在床上,不叫你姐姐了。”
說完,他便不給女人說話的機會,趁她轉頭之際掐住她的下頜,低頭狠吮住她的唇。
把人摔進大床之後,厲東昇回想起上次厲黎枕頭底下藏剪刀,差點剪掉他的作案工具。
這一次他不忘伸手往枕頭下摸了一下,果然有一把水果刀,他直接抽出刀丟在地上。
刀落地瞬間,他把人抱起來。
聽著一向清冷的女人不由自主地發出尖叫聲,他的眼底透著一絲歡愉,“看來姐姐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但除了死在你身上,我拒絕其他任何的死法。”
過了中午。
厲東昇洗完澡站在床邊咬著一支菸沒點燃,眸色有些冷。
他看了眼趴在床上雙眼放空,身體已經不再顫抖的女人。
他繫著襯衣的扣子,“聽說你跟小男友分手了?我早說了,他配不上你。”
床上的女人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保持沉默。
厲東昇夾著煙走過去,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後,提醒道:“別吃藥,我忽然覺得小孩子挺可愛的,我們生一個吧。”
和小算盤接觸了幾天,雖然小算盤身體不好,但是真可愛。
在第一次抱他的時候,厲東昇就萌生過要孩子的念頭。
而這個世界上,他只想跟厲黎要孩子。
一聲冷笑從身下的女人嘴邊溢位。
厲東昇像是沒聽見,自顧地說:“老席受傷了,我這幾天會在醫院,你安分點。”
說完後,他拎起一件夾克搭在手臂,轉身離開厲黎的房間。
回到醫院的時候,席承鬱竟靠在病床上處理檔案。
等他把檔案的字簽完了,厲東昇這才看到一個熟悉的箱子放在病床邊的桌上。
這不是老席放肌肉衣的箱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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