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說那綠茶帶著寧遠致來捉姦的時間是九點半,而此時已經九點十五分,溫知夏不剩多少時間了。
溫知夏看著猶豫的男人,嬌笑道:“哥哥不會怕我逃跑吧,可是我現在渾身燥熱得厲害,一點兒勁兒都沒有,還不是由著哥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溫知夏這句話說出來,差點把自己給噁心吐了。
男人想想也是,那藥喝了就是貞潔烈女也要變成蕩婦,他確實沒什麼好怕的,而且一開始就這麼綁著,確實不能讓他玩盡興。
男人拿鑰匙將手銬解了下來,但不是從溫知夏的手腕上解開,而是把它從床頭上解了下來。
溫知夏:“......哥哥?”
“哈哈哈,乖,這樣更好玩。”男人順勢抓住溫知夏又白又軟的手來回佔便宜,“你不是想要喝酒助興嗎,咱們喝交杯酒怎麼樣,喝加料的交杯酒。”
溫知夏看著男人從抽屜的小藥瓶裡倒出兩粒藥扔進其中一個酒杯時渾身僵硬。
她說自己現在渾身沒有力氣不是撒謊,更不用說男女力量本就懸殊,要是再來這麼一杯,她今天晚上真的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這藥是......”
男人聽著溫知夏顫抖的聲音,笑著說道:“哈哈哈,妹妹別害怕,這藥是給我吃的,為了讓我今晚雄風不倒,好好伺候......”
“喝酒。”
溫知夏恨不得將酒杯懟在男人的嘴邊,“交杯酒。”
溫知夏右手跟近在咫尺的男人喝交杯酒,左手解開的手銬被她狠狠地插進大腿外側。
疼痛和鮮血讓溫知夏眼神清明,連力氣都回來了大半。
而當男人大口將面前加料的紅酒灌進嘴裡的那一刻,積蓄完力量的溫知夏將自己手中的紅酒杯直接砸在男人的眼睛上,在男人亂蹦尖叫時,溫知夏左手拿過旁邊的紅酒瓶毫不留情地砸到男人的後腦勺上。
男人在劇痛中抬起頭,目光陰狠地看著面前的溫知夏喊道:“臭婊子,你敢陰我!”
章婧雅在帶著剛開完會的寧遠致往酒店房間走的時候,近乎痴迷地看著面前身穿西裝、眉骨鋒利且五官深邃的男人。
“寧總,真沒想到知夏竟然是你的老婆。”章婧雅聲音羞怯,“我的意思是,知夏在學校裡最喜歡和男同學一起玩了,而且玩得還特別......”
章婧雅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說一半才更能讓人浮想聯翩。
章婧雅眉眼含情地看著寧遠致,“我以為她是沒結婚所以才敢玩得這麼開。”
寧遠致看都沒看身邊的章婧雅,問道:“還有多久。”
章婧雅見寧遠致沒有回答自己也不生氣,而是在聽到走廊中隱隱約約傳來的男女激烈放縱聲音時,臉頰紅潤害羞地說道:“就在前面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知羞恥,竟然......竟然叫得這麼大聲。”
章婧雅雖然這麼說,但語氣裡的幸災樂禍快要遮蓋不住,尤其是當她發現這聲音是從自己安排好的酒店房間裡發出來時。
“哎呀!”章婧雅帶著寧遠致停在408的房間門口,聽著裡面不堪入耳的聲音,驚訝道:“知夏不想花錢才來的我們家酒店,這間房確實是知夏的,該不會是知夏在裡面叫......”
寧遠致看著面前和其它酒店房間不一樣的門把手,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他下拉把手推門而入的時候說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