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林總,讓您看笑話了。”
為了展示自己是寧遠致的長輩,他在說完這句話後,又對寧遠致用說教的口吻道:“阿致,知夏你真的得好好管管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場合,竟然跟個小孩子似的和自己妹妹發脾氣,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撒謊,這樣下去怎麼可能會教得好焱焱和淼淼,我看不如直接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讓焱焱和淼淼跟我回家,我好好教。”
“我覺得挺好。”
寧遠致笑看著驚訝的溫大海繼續道:“這脾氣要是不當場發出來,那不是委屈了我老婆。”
“再說撒謊這件事,是誰還真不一定。我只知道溫知秋既然惹我老婆生氣了,那肯定是溫知秋的錯。”
“像我老婆這種心地善良,從不與人起衝突的人,是不會犯錯的。”
至於龍鳳胎,寧遠致覺得溫大海這段時間過得太舒服所以皮又癢癢了,但是沒關係,他很快就嘚瑟不起來了。
溫大海眼中的驚訝一下又一下放大,溫知夏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手段,竟然把寧遠致這樣心狠手辣的人給收服了?
“俗話說得好,愛妻者風生水起。”林遠恆笑著對身旁的寧遠致說道:“我爸爸就是出了名的愛妻,所以事業......”
林遠恆沒說完,因為身邊的寧遠致發出一聲嗤笑。
他不解且有些難堪地看向面前的寧遠致,不明白自己剛剛說的話裡面有哪一句是值得發笑的。
再有就是,這寧遠致不管長得多俊美,骨子裡還是擺脫不了那股子底層人特有的粗魯和野蠻,這樣的人真的是致遠集團的老總嗎?
林遠恆覺得他更像是致遠集團真正的主人推到外面的門面,只因為他有這麼一副不錯的皮囊。
“不知道是我剛才說的哪一句寧總覺得好笑?”
寧遠致看著遠處,說道:“不是你,是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溫大海怕林遠恆不高興,趕忙找補道:“阿致沒有要說您的意思,他估計是想到知夏和龍鳳胎之前乾的一些蠢事了。”
很好,溫大海確實是安慰好了林遠恆,但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寧遠致直接起身。
他看著茫然望向自己的溫大海說道:“我沒有為了討好別人貶低自己家人的習慣,你們自己聊吧。”
他看著溫大海那副攀炎附勢的模樣就覺得噁心。
而此時的溫知夏已經裝作傷心帶著龍鳳胎離開了宴會廳。
這宴會廳裡的某些人真的沒什麼素質,公共場合竟然吸菸!
溫知夏不想讓龍鳳胎吸別人的二手菸,所以直接帶著他們來到飯店大堂的沙發處,又單獨點了三份小蛋糕。
溫知夏帶著焱焱和淼淼坐在沙發上等小蛋糕的時候,恰巧看到沒有在宴會上出現的溫志春正在和一個年紀看著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拉拉扯扯。
溫知夏八卦的雷達瞬間響起,她默默地招呼著龍鳳胎往前挪了挪位置,只為了看看這是發生了什麼鬼熱鬧。
“岑亞林,你一走這麼多年想過我們的感受嗎?知道我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憑什麼你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爸現在發達了,所以後悔了?”
“我告訴你沒用,我爸雖然沒結婚,但是身邊一直沒缺過女人!”
岑亞林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溫志春,忍著不耐說道:“溫大海有沒有發達跟我沒關係,身邊有沒有女人我也不在乎,我這次回來只是為了你們大姐,給我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