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在高金梅喊她“寧太太”的時候,他們就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有需要我幫忙的嗎?”寧遠致看著將溫知夏緊緊夾在中間的班迪和王曼玉,問道。
而注意到寧遠致目光的班迪和王曼玉,十分懂眼色地往旁邊邁了一步。
溫知夏旁邊的位置空出來之後,寧遠致十分自然地站到她的旁邊,接著手掌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只這麼一個動作,將溫知夏對面的人紛紛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其中一人大著膽子說道:“寧總,我們知夏結婚了。”
他即便是致遠集團的總裁,即便前段時間剛答應了要給溫知夏一份工作,那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自家的新職工揩油啊!
寧遠致聽到這話笑著道:“我知道她結婚了。”
“那您?”剛才說話的人目光示意寧遠致搭在溫知夏肩膀上的手。
知道溫知夏結婚了還不趕緊把手放下,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寧遠致好像也結婚有孩子了,他出軌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寧遠致,是溫知夏領了結婚證的合法丈夫。”
沉默過後,是聲聲草原。
溫知夏看著滿臉震驚看向自己的班迪和王曼玉,解釋道:“我以為你們猜到了。”
之前章婧雅在學校找她茬的時候就提過一嘴;之前寧遠致單獨帶她離開又是一件事;還有剛剛的高金梅喊她寧太太。
“你不是說你丈夫身體不好經常臥床嗎!”
班迪只記得溫知夏老公是個藥罐子了,她怎麼可能會把一個藥罐子往寧遠致的身上扣,誰不知道寧遠致身強力壯,之前跟劫匪近身搏鬥都贏了。
這樣的人會是個藥罐子!?
溫知夏注意到肩膀上傳來的溫度,立刻高聲解釋道:“我可沒說他是個藥罐子哈,我是說他那次,就是......”
“前段時間我確實往醫院跑得勤了一點。”
溫知夏默默抬頭看向主動替自己解釋的寧遠致,他是不是有點過於平易近人了。
“原來是這樣啊。”
“可能是我們導員聽錯了吧。”
“沒錯沒錯。”
此時眾人正沉浸在我們班的女同學竟然是大佬妻子的震驚當中,所以在不知不覺之間就被寧遠致安排了。
溫知夏班裡的人被寧遠致的人送去了醫院,檢查完傷勢之後再依次將他們送回家。
至於溫知夏,當然是寧遠致自己親自送。
溫知夏看著給自己開啟車門的寧遠致,隱隱約約覺得他現在的情緒有那麼一點點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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