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監視我嗎?”
“如果你覺得是監視的話,那就是監視吧。”
沒有反駁的寧遠致反而讓溫知夏不好再多說什麼,她都做好寧遠致解釋的準備了,卻忘了寧遠致根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
“今天沒事兒吧?”
“嗯。”
寧遠致關心的話從電話那端傳過來的時候,溫知夏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甚至還覺得自己誤解了寧遠致的好意。
“我不是故意懷疑你。”
“我知道。”你也沒有懷疑錯。“別忘了晚上的飯局。”
溫知夏聽到飯局這兩個字,莫名地想到今天中午遇到的邵雅思。
而寧遠致見溫知夏沒有說話,問道:“需要我回家接你嗎?”
“不用。”溫知夏問道:“什麼樣子的飯局?需要我打扮一下嗎?”
“都行,你怎麼舒服怎麼來。”
說白了就是一頓認親飯,當然是溫知夏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好。”
溫知夏結束通話後,將大哥大還給了據說跟蹤保護自己的兩人。
“不管我去哪兒,做了什麼,你們都會告訴你們老闆,是嗎?”溫知夏很在意這一點。
兩人緩緩點頭。
“你們是什麼時候跟在我身邊的?”溫知夏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裡莫名有一點緊張。
如果寧遠致在很早之前就派人跟在自己身邊的話,那自己被高波綁架的時候,他身邊的人肯定看到了。
如果他們看到還無動於衷、沒有救自己,溫知夏覺得自己會接受不了。
在她的眼中,即便兩人是塑膠夫妻,那也是夫妻,夫妻之間就不應該見死不救。
兩人在溫知夏問完後說道:“今天早上。”
溫知夏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她笑道:“謝謝你們,不過以後不用了,我會跟你們老闆說的。”
溫知夏明白寧遠致的好意,但是她真的不想寧遠致放幾雙眼睛在自己身邊,這種時刻被監視的感覺,她不喜歡。
兩人沒有說話,溫知夏也沒有繼續說。
她知道這件事兩人做不了主。
溫知夏四人回到廠子後,和廠長幾人去見了約好的銀行工作人員,在還了銀行十二萬之後,溫知夏也在銀行工作人員的見證下成了服裝廠的新的所有者。
溫知夏上次炒股還剩了很多錢,她完全有能力一口氣將債務還完,但是她覺得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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