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致覺得自己可能猜到溫知夏為什麼生氣了,“離婚是你說的,我只是給你一個答案,沒想過真的和你離婚。”
“你確定沒有想過?你沒有想過怎麼會把離婚後對我的安置考慮得這麼齊全。”溫知夏反問。
“之前想過,現在沒想。”
寧遠致一如既往地實話實說。
他看著沉默的溫知夏,說道:“孩子們應該有一個完整的家,完整的家裡應該有爸爸和媽媽。”
溫知夏看著面前的大直男,說道:“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會哄女孩子。”
寧遠致疑惑地看向溫知夏,他為什麼要哄?
他也沒有做錯什麼。
溫知夏雙手捧住寧遠致的臉,看著他說道:“你應該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對我說,我們不會離婚。不過我很滿意你說的撫養費。”
溫知夏笑著剛要收回自己的手,就被寧遠致重新握住,“不離婚的話,你能得到更多。”
“我和你不一樣。”
本想說話的溫知夏在看到寧遠致握住自己的手,聲音突然低沉下來的時候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你從小就有屬於自己的家,但是我沒有。”
寧遠致看著被自己強迫十指相扣的手,繼續道:“我一直是自己一個人,直到你帶著孩子們來到我身邊,我才真正的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溫知夏,你不會帶著孩子們離開我的,對不對?”
他......是在賣慘嗎?
溫知夏看著突然賣慘的寧遠致,驚訝地一下子忘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麼,這裝可憐不是寧遠致的人設吧?
“溫知夏。”
溫知夏聽著寧遠致的再次呼喚,點了點頭。
寧遠致的嘴角終於勾起,“我們不要再說什麼離婚的事情了,孩子們不喜歡,我不喜歡,我想你也不喜歡。”
溫知夏點頭,能有大佬做靠山,誰也不想這靠山會突然跑了。
但現在的寧遠致可能也沒想到,這句話有一天會被他自己打破。
溫知夏開車去服裝廠之前,先一步跟楊磊幾人會合去銀行取了給工人們的錢。
等她來到服裝廠的時候差不多是八點五十分,而財務室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如果不是財務室的大門緊閉的話,這些人說不定已經衝進了財務室裡面。
楊磊等人抬著裝滿錢的箱子過來的時候,幸虧周圍的安保夠多,這才讓他們抬著工人們的錢平安無事地進了財務室的大門。
而財務室的班迪等人在看到錢終於來了後立刻鬆了一口氣。
只班迪自己一個人的話,要將廠裡工人拖欠的工資核對完、發放完,少不了要忙到晚上,所以溫知夏和王曼玉外加今天早上趕過來的高金梅陪她一起。
四人在財務室的門口擺了兩張桌子,窗戶前又擺了兩張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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