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雅思正在心中努力的說服自己時,對面的溫知夏看著她笑著說道:“邵女士,你也聽到林總的話了。”
“你若是主動向我道歉的話,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溫知夏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林啟賢看著她微微挑了挑眉頭。
邵雅思不敢置信地看向溫知夏,而周圍的人驚訝過後是疑惑,林啟賢剛剛說的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邵雅思向溫知夏道歉?
“邵女士,你不會連自己公公的話都不聽吧?”
邵雅思滿臉屈辱地看向身邊的林啟賢,見林啟賢沒有再為自己說話後,心不甘情不願地對溫知夏說道:“對不起。”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邵雅思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再也忍受不了這份羞辱,轉身跑走。
可一件壞事發生,總會有接二連三的壞事跟上,邵雅思只顧著擦眼淚奔跑,卻沒注意看路,所以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服務員的身上。
服務員及時將邵雅思拽住,避免了讓她再次摔倒,結果卻被惱羞成怒的邵雅思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瞎了你們這群大陸佬的狗眼!”
邵雅思這句話是想罵溫知夏和她不小心撞到的服務員,但是她的罵聲太大,而這場宴會里起碼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大陸人。
邵雅思之前在餐廳外面罵,眾人頂多就是罵回去,讓她滾回港城。
可是如今在這個宴會里的人大多都是商界的老油條,即便邵雅思這句話不是針對他們,但他們還是覺得被冒犯,像是嚥了蒼蠅一般。
有人更是在邵雅思離開之後,在林啟賢的面前說道:“林總,不知道您兒媳婦兒剛才那句話是代表她自己的意思,還是說林氏集團都是這麼想的?”
問出這句話的人算是比較莽的,更多的人是在林啟賢能聽到的位置陰陽怪氣。
“這是捧起碗喊娘,放下碗罵爹。”
“今天咱也是看到什麼叫做數典忘祖的賤人了。”
“往上數兩輩,怕不是在廣省漁村打魚吧?”
“那你還真的說著了,邵家祖宅還真的是潮州那塊兒。”
林啟賢聽到後面,臉上的笑容幾乎已經維繫不住。
林啟賢都想問問邵雅思今天出門有沒有帶腦子,若是帶腦子的話,怎麼會在這樣的場合犯這樣的忌諱。
在周圍人的話題都變成邵雅思的時候,林啟賢深呼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且愧疚的表情後,主動拱手說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是雅思口無遮攔不知輕重,我這個做公公的替她向諸位道個歉。”
“說起來林某幼時就是在大陸長大......”
溫知夏看著三言兩語便平息了宴會眾人怒火的林啟賢,忍不住看著他誇讚道:“這林總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
“拿得起放的下?”
溫知夏聽到身邊傳來的質問聲,立刻改口道:“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我......”
好吧,這句話好像也不對。
如果林啟賢是上樑的話,那寧遠致算什麼?
?嗎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