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溫知夏看著面前的溫知冬說道:“如果我能回到過去的話,我一定對當年的溫知夏說,不要對這三個弟弟妹妹這麼好,因為他們全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至於你們為什麼是白眼狼,想必不用我說,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欺負人的人,估計比誰都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只不過他們習慣了佔便宜,當做看不見而已。
溫知秋聽著溫知夏這些話,憤恨道:“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不過是拿著我爸爸的錢養著我們而已,你可別忘了,你跟我們爸爸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我爸爸能留下你,沒有掐死你這個野種你都該感恩戴德,你在家裡當保姆伺候我們更是理所應當!”
溫知冬沒有反駁溫知秋的這段話,實際上她也算是從小聽著自己哥哥姐姐這段話長大的,那就是溫知夏照顧他們,對他們好是應該的,是欠他們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感恩。
溫知夏真的是聽夠了這些話,這些話溫知秋三人輪番在溫知夏的面前說,她真的是聽得夠夠的,只是岑亞林好像是第一次聽。
此時岑亞林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已經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即便岑亞林和溫知秋兩人現在的關係看著還不錯,但是溫知夏知道,岑亞林恨溫大海恨到了骨子裡。
所以在溫知秋說完這句話後,溫知夏什麼話都沒有說,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眼睜睜地看著岑亞林轉過身狠狠地扇了溫知秋一巴掌。
“賤人,你們一家子都是賤人!”
岑亞林說完死死地拽住溫知秋的頭髮,一巴掌又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就好像是要把對溫志春和溫大海的怨恨全部都發洩到溫知秋的身上一樣。
溫知冬去拉架的時候,溫知夏對站在一旁滿臉急色的老闆說道:“不好意思,這家店我不要了。”
遇到溫知秋幾人,溫知夏覺得有點晦氣。
當然,這句話不能對著人家店老闆說,這店的位置和麵積還是很不錯的。
溫知夏在溫知秋三人打成一團的時候拽著高金梅離開,省的等岑亞林打完溫知秋和溫知冬覺得不解恨,再次將矛頭轉到她的身上。
溫知夏可以看她們狗咬狗,可不喜歡被狗追,被狗咬。
兩人上車之後,高金梅看著溫知夏緊蹙的眉頭笑著說道:“知夏,你沒事兒吧?”
只昨天和今天兩天的時間,高金梅便見識到了溫知夏家中情況的複雜程度。
本來高金梅還羨慕溫知夏有一個富裕的家庭,但是現在看來,你覺得對方過得很好的時候,很有可能是還不夠了解她。
沒事兒。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溫知夏今天和高金梅來談這家店的時候,店老闆說也有一個姓溫的女同志看上了他們家的店,說如果溫知夏喜歡的話最好儘快定下,否則完了這店就不一定會是誰的了。
一開始的時候溫知夏沒想到這個姓溫的會是溫知秋,可溫知秋和溫知冬出現的那一刻,她便確定了。
要買店鋪的是溫知秋和溫知冬無疑,或者更確切的來說,是溫知秋想要買店鋪。
可是溫家破產,岑亞林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就算是有錢她也不會將錢花在溫知秋的身上,所以溫知秋的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