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願認真記下，又深深看了沈昭茲一眼，才被許薇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沈昭茲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她拿出手機，搜尋“許家丟失的女兒”，跳出來的資訊卻很少，只有一些零星的報道，提到許家二十年前丟失了一個女兒，這些年一直在尋找，但從未公開過具體細節。
沈昭茲關掉網頁，自嘲地笑了笑。她在想什麼呢？就算許家真的丟失了女兒，也不可能是她。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她收起手機，準備離開，卻看見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陸璟淵冷峻的側臉。
“上車。”他簡短地說。
沈昭茲站在原地沒動：“陸總有事？”
“關於離婚的事，我們需要談談。”陸璟淵看向她，眼中是沈昭茲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上車，這裡不方便說話。”
沈昭茲猶豫片刻，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她倒要看看，陸璟淵還想說什麼。
車內空間寬敞，卻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司機識趣地升起了隔板，將前後座分隔開來。
“明天九點，我會準時到民政局。”陸璟淵先開口。
沈昭茲有些意外，她以為陸璟淵會拖延或反對：“你同意了？”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陸璟淵反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沈昭茲別過臉，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是，這是我希望的。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孫老的事，”陸璟淵頓了頓，“不是我做的。”
沈昭茲猛地轉回頭，眼中滿是譏諷：“陸璟淵，到現在你還要騙我？顧西決都告訴我了，許家給孫老施壓，而你默認了這一切。如果你真的不想讓許薇拜師，以陸家的勢力，完全可以阻止。”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陸璟淵揉了揉眉心，顯得很疲憊，“許家拿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
“什麼條件？”沈昭茲追問。
陸璟淵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昭茲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緩緩開口：“關於你身世的線索。”
沈昭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說什麼？”
“許家聲稱，他們找到了關於你親生父母的線索。”陸璟淵看著她，眼神深邃，“條件就是，我不干涉許薇拜師的事。作為交換，他們會把線索給我。”
沈昭茲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親生父母？她不是沈家的女兒嗎？
“不可能......”她喃喃道，“我是沈家的女兒，我五歲才被他們從外面帶回去，但他們從來沒說過我是撿來的......”
“沈招娣，”陸璟淵念出這個名字，“這是你最初的名字，對吧？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你五歲之前的記憶一片空白？為什麼沈家對你和你弟弟的態度天差地別？”
沈昭茲的手開始發抖。她確實沒有五歲之前的記憶，沈家人只說她是小時候發高燒燒糊塗了。而她一直以為，父母重男輕女，所以才對她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