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金錢交易才是最穩定的
中午吃過飯,沈昭玆處理著檔案,看了眼樓下的咖啡廳的方向,助理這時推門而入,“沈總,下午兩點有個會。”
沈昭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助理出去後,她關掉電腦,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外套。
選擇了去。
不是為了尋找什麼失落的親情,她告訴自己,只是想有個答案。
咖啡廳裡流淌舒緩的音樂,沈昭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徐春蘭。
她比上次見面時更瘦了,背微微佝僂著,雙手緊張地握著一個廉價的塑膠水杯,眼神不安地四處張望。
看到沈昭玆時,她渾濁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
沈昭玆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點了一杯咖啡,她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說吧,你知道什麼。”
徐春蘭侷促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雙手攥緊了杯子,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昭昭,你喝點什麼嗎?媽,我給你點......”
“不用。”
沈昭玆打斷她,聲音平靜無波,“直接說重點,我時間不多。”
徐春蘭被她的冷淡刺了一下,肩膀縮了縮。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才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確實不是我親生的。””
“那一年,冬天,特別冷,你大概四歲多,快五歲的樣子。”
徐春蘭的眼神飄向窗外,陷入了回憶,“那天晚上很晚了,有人敲門,沈大山去開的門,門口站著一個男人,用厚厚的大衣裹著個小女孩,就是你,你當時發著高燒,小臉通紅,迷迷糊糊的。”
沈昭玆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手指微微收攏,心裡動盪了一下。
她靜靜地聽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眼神專注地盯著徐春蘭。
“男人?長什麼樣子?”
“那男人看不清臉,帽簷壓得很低,天又黑。”
徐春蘭繼續道:“他把裹著你的小毯子遞過來,說孩子病了,麻煩我們照看一下,他很快回來接,然後他塞給沈大山一個布包,裡面是厚厚一沓錢,那時候窮啊,那麼多錢我們從來沒見過,沈大山當時眼睛就直了。”
“後來呢?”沈昭玆開口,聲音有些發乾。
“後來......”
徐春蘭的聲音更低了下去,有些難以啟齒,“那男人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後來就沒有再出現過,那筆錢,當時沈大山拿去賭了,輸了個精光,我們當時也怕惹事,不敢聲張,看你長得俊,又是個女孩,想著養大了也能,也能換點彩禮,就這麼把你留下了。”
她說到後面徹底把頭低下去了。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沈昭玆問,眉頭緊緊皺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