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又心疼又想笑,柔聲解釋道:
“不是栗寶的錯,是大哥哥一時糊塗,聽信了旁人的話。等他想明白了,自然會喜歡栗寶的。”
栗寶撅著小嘴,奶聲奶氣道:“大哥哥好凶啊!”
柳承澤自小習武,體格寬大,身上自帶一股戾氣,栗寶被嚇著了也屬正常。
燕雲芝知道她有些被嚇著了,哄了許久,才見奶糰子重新揚起笑容。
三哥柳星顏聽說這件事之後,急切地起身。
“不行,我得去找大哥說說!”
“坐下。”二哥柳言明伸手按住他,“大哥現在正在氣頭上,連母親的話都聽不進去,你去了又有什麼用?不過是自討沒趣,反而讓他更反感栗寶。”
柳星顏覺得二哥的話有道理,他撓了撓頭,“那......那怎麼辦?”
柳言明託著下巴,思索片刻:“大哥的性子是吃軟不吃硬,且最看重家族顏面,眼下硬勸無用,得先尋得證據。”
“大哥說梨寶偷金飾一事定有蹊蹺,若是許媛媛故意栽贓陷害,待拿到證據後大哥自會醒悟。”
柳星顏眼睛一亮:“二哥說得對,大哥是憑偷金子一事認定栗寶品行不端,但若根本沒有這事,大哥定不會阻攔認栗寶做嫡女。”
柳承澤回去後,猛地嘔了一大口鮮血。
春瑩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要往外跑:“公子,我這就去求公主殿下請太醫!”
“別去!”柳承澤抓住她的胳膊。
“公子,您的身子最重要,切莫因為一時之氣,壞了身子啊!”春瑩急道。
柳承澤面色灰白,眉頭緊皺,渾身七經八脈如全炸開般劇痛無比。
豆大汗珠從他額頭上低落,但攥住春瑩的手卻越來越緊,毫無血色的唇瓣輕啟:
“想來是剛才怒火攻心,牽動了心脈。”
“在塌上休息一下便好了,不用擔心。”
“公子!”春瑩紅了眼眶,卻拗不過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扶著他躺榻上這一躺便是三天。
直到第四日,柳承澤稍面色有所改善。
春瑩端來湯藥,提議道:“公子,今日天氣晴好,喝了藥後,奴婢推您出去走走,曬曬日光,對身子也好。”
柳承澤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院中,喜鵲上枝頭,枯木中也隱約有復甦的影子。
這座昔日的皇家避暑別院,景緻本就極佳,院中有座石橋橫跨碧波,連線著芳華亭與主院,栗寶最愛在這石橋上跑來跑去。
此刻,石橋上正傳來小奶團歡快的笑聲。
栗寶攥著風箏線,蹦蹦跳跳地跑著,柳星顏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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