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承澤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冷漠的舉起手中匕首便要刺穿柳承澤的脖頸。
可就在刀鋒即將觸到肌膚的剎那,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堅硬有力,完全不像久病在床之人的手。
一個翻身,柳承澤輕而易舉地反將人壓在身下,匕首抵住了對方的脖頸,局勢逆轉了起來。
“你你你!”
暗線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承澤。
這一套乾淨利索的動作,哪裡有半分虛弱的模樣,甚至連腿都已然恢復了!
他中計了。
暗線見刺殺不成,便想咬破口中毒丸自盡,但柳承澤又豈會讓他如願。
他隨手從桌上,拿起原本給栗寶雕的木球,一下塞到這個刺客嘴中。
“嗚嗚嗚嗚嗚!”暗線被堵住嘴,根本就不是柳承澤的對手,毫無反抗之力,像小雞子兒一樣被綁了起來。
春瑩並未走遠,聽見動靜的第一時間便匆匆趕來,入眼就看到被捆成粽子的暗線,以及一旁還悠閒給自己沏了壺茶的大公子。
“公子您沒事兒吧?”春英擔心道。
柳承澤抬眉看她,淡淡道:“無礙。”
“這是......刺客?”春瑩猶豫道。
這番搏鬥對柳承澤來說只是抬抬胳膊的功夫,看來對方覺得他只是一個躺在床上,什麼都幹不了的殘廢,所以大意了,派出這等弱雞。
連內力都沒有。
柳承澤伸手掐住刺客兩頰,將他口中的毒丸取了出來,然後擦了擦手。
“春瑩,去查查此人底細。”
這人穿著公主府下人的衣服,看著並不面生,應該是早就潛伏在府內的。
柳承澤眸光沉了沉,三年前他中的那噬魂蠱,說不定也與此人有關。
此事很快就驚動了公主殿下。
燕雲芝趕來時,柳承澤已經將刺客的背景摸了個大概。
此人三年前入府,恰逢他走火入魔、經脈盡斷之時。他在府中原本只做灑掃雜活,前幾日府中花匠無故失蹤,他才毛遂自薦調到大公子院中。
主事的羅管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只當他勤懇能幹,又在府中三年有餘,絕沒想他會做出這檔子事啊,奴婢實在毫不知情啊!”
“起來吧。”柳承澤擺手。
羅管家祖輩都在府裡,與公主府一榮俱榮,應該不會無故幹這樣的事。
燕雲芝聽聞事情經過後只覺一陣後怕,但沒曾想,柳承澤直接從輪椅上走下來,跪在她身前道:“母親,孩兒腿疾恢復時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您,孩兒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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