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自衡搖頭:“水車不能入百姓家門。”
他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來,便看向柳言明,想看看他有沒有頭緒。
柳言明卻低頭問栗寶:“栗寶覺得這是什麼呀?”
栗寶歪著小腦袋,眨了眨大眼睛,試探猜測道:“是不是......茶壺?”
“茶壺?”趙自衡嗤笑一聲,“茶壺能吞五湖水?簡直是笑話!”
公孫豔也嘲諷道:“果然一點常識都不懂,茶壺那麼小,怎麼可能裝得下五湖水?”
栗寶也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拉著柳言明的衣角道:“哥哥,我是不是說錯了?”
柳言明摸了摸她的頭,笑著道:“栗寶沒說錯,答案就是茶壺。”
他看向眾人解釋:“茶壺的嘴能‘吞’水,不管是二泉三江還是五湖之水,都能裝進去;而茶壺是百姓家中必備之物,自然能入千家萬戶。這謎題妙就妙在以小見大。”
老闆聽完,點點頭道:“公子和這位小姑娘說的沒錯,就是茶壺!”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原來是這樣,真是妙啊!”
趙自衡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解不出來的燈謎,竟然被柳言明和一個小丫頭輕易解開了。
最後一個謎題,也是最難的一個:“有物生於石,擊之有聲,色白如雪,遇水即化。”
趙自衡盯著謎題,大腦一片空白,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東西是生於石、擊之有聲、遇水即化的。
柳言明略一沉吟,便有了答案:“是鹽。”
“鹽?”圓臉老闆眼中滿是驚奇:“公子快說說理由!”
“鹽多產於鹽礦之中,便是‘生於石’;敲擊鹽塊,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即‘擊之有聲’;鹽色白如雪,遇水便化,正好對應謎題中的描述。”柳言明道。
圓臉老闆哈哈大笑:“完全正確!公子真是才思敏捷,這瑞虎花燈,歸你了!”
趙自衡看著老闆將瑞虎花燈遞到柳言明手中,又看著柳言明轉手遞給栗寶,卻又無可奈何。
公孫豔見心心念唸的花燈被人搶走,當即氣的撂下臉子,轉頭就走。
“豔兒!”趙自衡見狀,連忙追過去,臨走前還不忘扭頭惡狠狠地瞪了柳言明一眼。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柳言明掃了面子了,這筆仇,他記下了!
因為他們猜燈謎,不少圍觀的群眾也跟著躍躍欲試,紛紛圍著燈謎架猜了起來。
老闆笑著告訴眾人,大獎瑞虎花燈已經送出,只剩下一盞二等的小鼠花燈了。
最後,一對年輕男女合力猜中了半數燈謎,高高興興地贏走了那盞小鼠花燈。
“對了,幾位公子。”圓臉老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掏出張請帖,遞了過來。
“不久後慶王世子會舉辦一場書畫會,屆時也會有猜字謎的活動幾位不妨也去參加參加?拿著這請帖,便可直接入場。”
柳言明接過,意味深長地看了老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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