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自白澤安祖父那輩便被詛咒纏身,一代只得一個男丁,且活不過二十歲。
作為白家唯一的嫡長子,白澤安早已看淡生死,與其鬱鬱寡歡,不如轟轟烈烈活一場。
於是他遵從內心,盡做自己向做的事情,反倒是成為世人眼中的玩世不恭了。
就在世子即將把畫遞給他時,另一邊的他們爭論的畫的主人,小栗寶卻毫不關心。
因為她正忙著“掃蕩”案上的糕點——水果早已吃膩,這會兒正捧著一塊桂花糕往嘴裡塞,小腮幫子鼓鼓囊囊,忽然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柳星顏激動地晃了晃她的胳膊:“栗寶!你的畫賣出去了!賣了兩千零一兩白銀呢!”
“這人看著並不像普通人。”柳言明一直在觀察白澤安,得出結論。
“廢話!能隨隨便便出兩千一百兩白銀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柳星顏嘖嘖道:“早知道畫畫這麼掙錢,我也改行算了,隨便畫幾筆就能賺這麼多!”
柳言明:......
栗寶聞言,瞪大圓溜溜的眼睛,拿著糕點的小肉手停在半空,含糊不清地問:“誰?買我的畫嗎?”
此時,白澤安正巧拿著畫走過來,栗寶抬眼望去,瞬間皺起小眉頭。
這人面相發黑,周身纏繞著一股濃重的邪祟之氣,分明是命不久矣的徵兆。
不等眾人反應,小傢伙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跑過去,奶聲奶氣的聲音響徹眾人耳中:“這畫,我不賣給你!”
話音未落,她趁白澤安錯愕之際,踮起腳尖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畫。
白澤安愣在原地,這小糰子特意強調“不賣給你”,為何是單單拒絕他?
栗寶卻不理會他的疑惑,小手緊緊攥著畫卷。
這男人身負深重業障,命格早已註定,她不想無端捲入其中,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先前在三哥哥店裡救人,是看在那未出世的寶寶份上,可眼前這男人若想逆天改命,區區兩千零一兩白銀,遠遠不夠。
白澤安的知覺還是挺準的,栗寶這幅畫畫的正是守護神“破”,能夠破開纏在他身上的白家詛咒。
他蹲下身與栗寶平視,耐著性子問道:“小娃娃,怎樣你才肯把畫賣給我?”
栗寶小腦袋歪了歪,思量了片刻。
伸出一根胖乎乎的小手指。
“再加一千兩白銀?”白澤安試探著問。
小奶團搖了搖頭,認真道:“再加一個兩千零一兩。”
小傢伙沒有太多數字的概念,只憑直覺判斷,想要抵消這因果,代價至少要翻倍才行。
白澤安微微一怔,隨即鬆了口氣。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便不算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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