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柳言明還有個親弟弟柳星顏。
至於那個栗寶,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公主撿來的野丫頭,柳言明定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親弟弟就不同了,讓他嚐嚐喪親之痛,看他還如何風光!
於是,柳星顏便無辜躺槍了,
年後,柳星顏的糕點鋪子生意愈發紅火,他整日盤算著如何賺更多銀兩,拓展自己的商業版圖,心中還藏著幾個待實現的生意想法,只是都需要大量資金打底。
這一日,柳星顏路過街角,一眼看中了一間正在出售的商鋪。
鋪子的位置極佳,他暫時沒想好要做什麼生意,只想著先盤下來,哪怕租出去也好,日後有了想法再親自打理。
暗處,趙自衡一行人正死死盯著他。
不久,一個小弟匆匆回來稟報,曾甬聽完,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這柳星顏在這兒徘徊,不是為了去酒樓,而是想盤下旁邊那間荒廢已久的鋪子。聽說那鋪子的主人是個南方人,家中突生變故,卷著銀子跑了,他肯定找不到正主。”
“如此甚好。”趙自衡眼中閃過狠戾,“你就冒充鋪子主人,把他引到紫雲湖上去。”
“自衡兄英明!”曾甬諂媚地應著,轉身便去籌備。
柳星顏從未見過曾甬,自然不知此人是他兄長的同窗。
曾家本就是做生意起家,深諳生意人的套路,他不僅四處散佈自己是鋪子主人的訊息,還偽造了一張足以亂真的地契。
柳星顏見了地契上的官府印鑑,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大半。他本以為荒廢許久的鋪子,主人定是難找,沒想到竟如此順利。
“兄弟,就是你想盤下我這間鋪子?”
柳星顏點了點頭,開門見山:“不知你出價多少?我已問過街邊鋪子的行情,均價五十兩白銀,你意下如何?”
曾甬面露難色,嘆了口氣:“實不相瞞,這間鋪子是家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本不願變賣,哪怕任它荒廢,也想留個紀念。”
柳星顏最不喜奪人所愛,聞言便打消了念頭,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叨擾了,另尋別處便是。”
見柳星顏要走,曾甬心中一慌,趕緊補充道:“不過......我近來手頭實在拮据,你若是真心想買,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那你想賣多少?”柳星顏問道。念及這鋪子是他母親遺物,他心中微動,主動加了十兩,“我願出六十兩。”
曾甬裝出一副極為糾結的模樣,沉吟半晌才道: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得回家與內人商量。後日你可有時間?不如我們去紫雲湖泛舟,邊賞景邊談?”
紫雲湖?柳星顏略感詫異。
商談生意,找家酒樓便好,何必非要去湖上?
不過,去湖上商談,倒也能避開酒樓裡的人來人往,免得被認出身世。這般想著,他不假思索地點頭應下:“好,後日我等你答覆。”
“事辦妥了!”曾甬興沖沖地跑回趙自衡身邊覆命,“柳言明的弟弟已經上鉤,答應後日去紫雲湖泛舟談生意!到時候我們在湖心動手,一舉拿下!”
趙自衡抬了抬眉毛,眼中滿是猙獰:“柳言明啊柳言明,既然我動不了你,便讓你嚐嚐骨肉分離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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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之環足的上兒鳥在綁,起捲細仔紙信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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