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芝喚來兩位心腹侍女吩咐道:
“去查查到底是誰在散播流言。”
......
另一邊,相府中,右相沈庭伯正氣得吹鬍子瞪眼。
沈輕舟造謠一事破綻百出,她行事毛躁,半點後手都沒留,所以他很快便知曉了女兒所做之事,立刻讓人把沈輕舟喚到了跟前。
沈庭伯拍著桌案怒斥:
“你糊塗!公主殿下與陛下一母同胞,手足同心,如今太后一黨蠢蠢欲動,朝堂本就動盪不安,你竟敢在此時去攪這渾水,是嫌命長了嗎!”
沈輕舟的母親是端王妃的表妹,右相年不想牽扯朝堂紛爭,只求明哲保身,便極力與太后一黨撇清干係,固守中立。
可事到如今,公主殿下必能循跡查到小女沈清舟頭上,屆時怕是陛下也會知曉。
沈輕舟只覺得委屈,小聲辯駁道:“爹,那公主殿下莫名認個來路不明的嫡女,本就蹊蹺,您就不覺得其中有問題嗎?”
“蹊蹺又與你何干!”沈庭伯氣得從桌案上抽出戒尺,狠狠往沈輕舟背上抽了一下。
“若不是你母親執意,我斷不會讓你去見芸安郡主!那女人喪子之後心性扭曲,就是個瘋子,你竟還敢聽她挑唆!”
沈夫人見狀心疼不已,方才沈庭伯盛怒,她不敢上前,此刻連忙上前奪下戒尺,勸道:
“老爺息怒,舟兒年紀小,也是被人矇騙了。”
沈夫人本就與母家不甚親近,只是因為先前芸安郡主喪子,族中眾人多有探望,唯有他們府中未曾登門。
她雖不願牽扯其中,無奈禮數難違,才派了小輩前去探望。
誰知芸安郡主六親不認,竟挑唆沈輕舟闖下這等禍事。
沈輕舟忍著疼,帶著哭腔道:
“女兒知錯了......女兒只是一心想拜常鴻大師為師,那日聽聞大師抵京卻直奔公主府,心有疑惑。”
“芸安郡主說,是公主殿下逼迫大師收徒,女兒一時氣不過,才聽信了她的話......”
沈庭伯一聽芸安郡主四字就頭疼,狠狠瞪了她一眼。
沈輕舟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沒想過自家姐姐竟會坑她。
殊不知,最是有血緣關係之人坑起來不留情面。
“罷了!”沈庭伯緩了緩心緒,嘆了口氣道:
“流言之事,我會派人去給公主殿下賠罪解釋,你今日禁足在院中,好好閉門思過!”
沈夫人看出女兒的心思,忙趁機開口,“老爺,舟兒也是一心想拜常鴻大師為師,才會被人鑽了空子。”
“您不是與常鴻大師的首徒顧盼生相識嗎?不如託人說說情,讓大師收了舟兒,也算了了她的心願,免得她再在外頭惹事。”
沈輕舟一聽,頓時止住眼淚,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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