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崢知道國師有很多非凡人的手段,這衣服已經被沾了血跡,還破了個大洞,即使是能工巧匠也不一定能修復它。
所以只能靠謝清玄來修復這件衣服。
況且,謝清玄雖是國師,實則與他是合作之誼。既入了他大昭的朝堂,自然要物盡其用——不用白不用!
謝清玄也琢磨出來這位陛下的想法,他拎劍的手一頓,只覺得頭上蓋了頂鍋,還是個黑鍋。
他雖有道行,見識比尋常人多些,可修復衣物?
他又不是織女星君下凡,術業有專攻,這哪是他擅長的事?
可抬眼對上燕容崢那“你定能辦好”一片肯定的目光時,到了嘴邊的回絕又咽了回去,只得無奈道:“臣,遵旨。”
“既然如此,那便退下吧。”燕容崢怕他反悔,揮了揮手:“明日朕會讓人把衣服送到你府中。”
謝青玄:......
他抬起一條腿,剛想離開,但忽然想起,他來找燕容崢並不是幫忙刺殺這歹人的,而是來告假的......
於是拱手道:“陛下,平地妖亂再起,臣需前往鎮壓。”
平地非昭國領地,但這妖禍之事,謝青玄有使命在身,脫不開。
“你說過給朕三年時間......”燕容崢道。
謝青玄一揮手,屍體上的血衣便到了他手中,他還特意避開了有血漬的地方。
“臣定會全力為陛下修復皇后翟衣。”
燕容崢滿意的點點頭,不過......
他又道:“祭天大典在即,你此時離京,怕是不妥。”
誰料謝清玄卻心有定數:“祭天大典尚有三月,臣此去定當速戰速決,如期趕回。”
謝清玄道業精深,曾歷任多國國師,卻無半分高人的倨傲,反倒深諳朝堂禮數,言行舉止挑不出半分錯處。
燕容崢沉吟片刻,終究是點了頭:“準了。”
謝清玄躬身告退。
而燕容崢看著還算鎮定,但仍
謝清玄走後,燕容崢再無睡意,心緒不寧。
到底是誰在害他?這女子又是何人?
他轉身前往御書房,剛踏入,便見值守的侍衛皆已身首異處,脖頸處切口平整,顯然是被人乾淨利落地滅口。
他神色沉沉,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即刻傳召常公公。
常公公深夜被急召,一路提心吊膽,小跑著趕來,聽聞御書房侍衛盡數殞命,又得知有人假扮皇后之事,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奴才該死!竟讓歹人鑽了空子!竟有這般大膽的女子,敢假扮皇后行刺......不,勾引陛下!”
宮中素來不乏妄圖借容貌攀附龍顏的宮女,可自燕容崢以雷霆手段處置過幾人後,早已無人敢再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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