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月亮上真有嫦娥仙子嗎?”
“大黃,你餓了嗎?”
“咕嚕......”
......
大黃沒餓,栗寶是真餓了。
晚上她只啃了一個硬邦邦的粗麵饅頭,那已是隊伍裡算得上好的吃食。
再往北,便只剩最後一座邊境城,車隊不會在此停留,打算繞路折返。
距離下一個補給驛站還有三天路程,一想到驛站那乾硬難嚼的大餅,栗寶就委屈得想哭——太硬了,根本咬不動!
她總覺得,自己的小乳牙,遲早要被這硬幹糧硌掉。
其實在這之前,栗寶沒怎麼餓過肚子。想吃什麼,抬手便能畫出來,偶爾大黃還能分到些小魚吃。
那些被栗寶在朱鷹城的“甲”保護過的官員,在吃到栗寶畫出的美味佳餚時,更是對小神仙感恩戴德。
當初誰說這小奶娃跟著他們是吃乾飯的,快站出來自扇嘴巴子!怎麼能這樣說小神仙呢?
可如今畫紙珍貴,栗寶只能省了又省,這幾日硬是忍著沒畫過半分吃食。
大黃忽然輕輕一抖,茂密的毛髮裡,滾落出幾顆紅彤彤的野果。那是它先前就藏在身上的,一直忘了吃。
北地寒冷,果子只表皮微微發皺,依舊新鮮。栗寶拿起一個果子,眼睛亮晶晶的:“哇!大黃竟然有果子!”
虎點了點頭,大方的道:“吃吧!”
栗寶抱著果子啃了起來,大黃也用尾巴捲過一顆,送進嘴裡。
飽滿的汁水在口中化開,栗寶滿足地舔了舔嘴唇,邊吃邊問:“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果子,但是好好吃呀。”
“這附近全是石頭山,都沒看見草木,大黃,你從哪裡找到的呀?”
大黃認真想了想,一本正經道:“東邊有一片綠地,果子長在矮樹叢裡......本喵正巧在那邊拋沙時,順手尋到的。”
實情卻是,它當時只是找地方撒尿,憑著嗅覺尋了個能遮氣味的隱蔽處,完事抬頭才看見這片野果,便順手摘了幾顆。
東邊是他們來時的路,並不算遠。栗寶一聽,立刻興致勃勃,纏著大黃帶她去看看。
不為別的,只因自七天前跨過那座插旗的最後驛站後,這北地便只剩皚皚白雪與亂石荒山,她連半片綠葉都未曾見過!
隊伍今夜休整,暫不起程。栗寶抱了一大團棉被裹緊自己,被大黃輕輕叼起,穩穩放在寬厚的虎背上。
這段隊伍走了三天的路程,大黃展翅飛掠,只需一個時辰。可高空風疾酷寒,凍得栗寶接連打了好幾個寒顫,流下的鼻涕結成冰柱,凍在嘴邊,
大黃卻早已適應這冰寒,一身厚密皮毛彷彿為冬夜而生,半點不覺冷意。
栗寶羨慕不已:“大黃的毛毛,也太保暖啦!”
落地之時,栗寶瞬間睜大了眼睛——
。洲綠片一樣這著藏竟,深地北的皚皚雪白片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