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遠離是非才是上策,可領隊所言不差,如果火石落入臨月國之手,便是邊關大忌,此事必須稟明朝廷。
“好,我們也過去看看。”柳長庚這次乾脆利落的答應了。
驍騎領隊看他的眼光都有些變了,這名安撫史是不是一直畏頭畏尾的,他一直瞧不上的,怎麼這一次答應的這麼爽快?
其實他不知道,柳長庚是有私心的,如果對面是昭國的人,那麼他是否可以見一見,或者打聽一下柳承澤的下落呢?
他許久沒有收到柳承澤的訊息了,心中不免擔心。雖然公主殿下安慰他多次,現在邊關戰事緊,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但他也還是記掛著這件事。
......
在他們向那發射火石之地移動的時候,有一支軍隊也在朝著他們的方向移動。
那領頭的人騎著高頭大馬身著銀色亮麗的將軍盔甲冑,手裡拿著杆長矛。
這支隊伍便是柳承澤加入的邊境軍。
最先過去的是驍騎的人,和柳承澤打過交道之後,雙方都知道了彼此不是敵人,而是自家人。
柳承澤解釋道,因為最近邊境這總有臨月國的人前來冒犯,所以他們遇到異常的隊伍,在拿不準的情況下,都會用火石先攻擊。
其實不光驍騎的人詫異,柳承澤也很是詫異,在這荒無人煙的茫茫雪地中,竟然還能遇到來自大昭國京都的隊伍。
在這片地方巡視的時候是無法收到任何資訊的,他也已經很久沒有給家裡寫信了,他們在這片無人煙的地方駐紮了將近小半年。
所以柳承澤自然也就不知道栗寶和柳長庚領命隨行賑災隊伍一事。
“麻煩幫我轉告安撫使大人,此舉無意冒犯,只是為防敵國來犯,所做的威懾之措。”
驍騎的人看柳承澤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很快就明白了,原來這位年輕的將軍並不知道安撫使是誰。
但他也沒有解釋過多,而是對柳承澤道:“你自己與他說吧。”
說完這句話,他便帶著隊伍又撤離了。
驍騎只有在遇到重大危機的時候,才會露面。
可憐的柳長庚和隊伍才追上,就看見驍騎的人原路返回了。
他心裡想著,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我到底是返回還是繼續前進呢?
不過當他看見那銀亮盔甲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大概是個誤會。
那顏色的盔甲是大昭將軍專屬的,很好做分辨,也就說,是大昭國駐軍朝他們投的火石,八成將他們當成敵國人了。
看樣子驍騎的首領已經將事情的原委說了。
不過柳長庚並沒有立刻掉頭回去,而越往前看,越覺得那支軍隊領頭的將軍越看越熟悉
從身形來說,怎麼這麼像柳承澤呢?
小奶糰子眼尖,還沒有到那兒的時候,就開始興奮的扒著馬車的窗欄,對著遠處那銀亮的盔甲將軍喊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像一隻雀躍的鳥兒,差一點就撲騰翅膀飛出這馬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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