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到他恩人問道:“哦?這,這些塔是做什麼的?”
“七座塔我們稱為是魅城七子,分別對應七情貪塔、嗔塔、痴塔、恨塔、愛塔、惡塔、欲塔。”
“相傳,如果信徒心中有巨大的遺憾,那麼就登上望月塔對月神訴說,月神便能夠聽到你的聲音。”
溫如意的眼中亮起光,語氣也變得愈發重視虔誠起來,他在胸前劃了個圓圈道:“月神會庇佑信徒,讓遺憾圓滿!讓殘缺完美!”
柳承澤聽後無言,只覺得這傳說並不可信,若真的有神明,又怎麼忍心看著戰亂四起,天地異變,災禍橫生?
溫如意又道:“每個月圓之夜,望月塔都會開啟。對了,這個月的月圓之夜便是三天後。”
三天後......
聽到這,柳承澤扯了扯嘴角。
這不正是他們被驅逐的時間?
若是石將軍真的被關在塔中,那他要怎麼樣才能在這三天內潛入進去?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溫如意搖了搖頭:“恩人啊!我知道你想得到月神庇佑,但如今這情況,並非月圓之夜你是無法登塔的。”
“為何?月亮時時都在,為何非要月圓夜?”
溫如意撓了撓頭,看來對此也並不理解,只道:“這是城主的規定,可能怕日日有人打擾月神?反正望月塔周遭均是重軍把手,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恩人若是想進去,還是等到月圓之夜吧!”
聞言,柳承澤若有所思,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一道小巷,溫如意抱拳道:“恩人,溫某家住南巷,就此先行了!”
他轉身要進入一方小衚衕,卻被柳承澤拉住了袖子。
柳承澤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想留在魅城,之前說的那個我們......結拜......為兄弟,我便可以永久留下?”
溫如意聽到這話,有些激動,點點頭道:“對!恩人這是想開啦?”
柳承澤微微頷首:“不過我還需要回家和小妹商量一下。”
“不打緊!不打緊!恩人慢慢和小妹說說!溫某肯定以兄長之誼來待小妹的!”溫如意搓了搓手。
“對了。”柳承澤從口袋中掏出栗寶畫的那副小畫,問道:“哪座塔附近能看到這樣的石獅?”
藉著月光那幅小畫也變得生動些許,彷彿能看得見石獅身上細密的紋路。溫如意仔細的打量著,猶豫了一會開口問道:“恩人,這幅畫......是?”
柳承澤淡淡道:“小妹所作,畫上內容是小妹夢到的。”
“原來如此!”溫如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看來小妹和魅城頗有緣分,望月塔入夢,這倒是不常見。”
“畫上這地方便是恨塔,前面那石獅是城主院落的專屬。”
“據我所知,在魅城僅有城主府有這樣栩栩如生的獅子。”
“多謝。”柳承澤道。
告別了溫如意,柳承澤便回了酒樓,幾個守夜的下屬看見將軍回來了,神色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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