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知道這種子忒神奇,種下後我沒再怎麼管過,便發芽結果了。”溫如意語氣平常。
柳承澤和栗寶相視一眼,兩人都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可思議了。
果子入口酸甜,和從大昭吃過的口味沒有兩樣。
吃罷後,柳承澤便道出了此行目的,希望二人結拜為兄弟,以此來長久的留在魅城。
“好說!好說!”溫如意臉上漾著笑意,大手一揮,伸手攬住柳承澤的肩膀。
“時間緊急,恩人請隨我來。”
三人一同移步溫如意口中的月神廟。
這個是四四方方的院子,地方不大,但門檻前的石磚程亮,一看被很多人踏過。
只是,或許是午時太陽太過刺眼,柳承澤來時幾乎沒見到除了他們以外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不遠處敞開的屋內供奉著一尊彩顏泥塑女像。
只是面前香爐空空如也,連香灰都沒有,似乎只是個擺設。
這女像便是溫如意口中的月神了。
柳承澤瞭解過臨月國人的信仰,月神之力在他們口中玄乎其乎,整個國家沒有不信奉月神的人。
只不過......這信奉不燒香不奉貢品,柳承澤還是第一次見。
泥塑中的女像慈眉善目,看起來也不似神邸一樣高高在上,反倒像是個身份尊貴之人。
柳承澤摸了摸下巴,還沒怎麼做好準備就被溫如意拉著在那月神面前跪下。
“月神在上,今日我溫如意和恩......”
他側了下頭,問向柳承澤道:“還不知恩人的名字呢?”
“李沐。”
“好名字!”溫如意點了點頭,又繼續看向前方的月神像。
他的目光緊盯著那神像面首,念出誓詞熱烈而真切:“月神在上,今日我溫如意和李沐結為兄弟,今生今世同甘共苦,不相欺、不相負,互為依靠,同心相扶。雖非血脈至親,情義勝似同胞手足。”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又拉起柳承澤的手臂割了下去。
歃血為誓,兩人的血液順著手臂滴落在土地中,融為一體。
“嘿嘿,成了。”
忽然,廟中牆內走出一名穿著灰色袍子的男人,遞給二人兩塊潔白的布料。
柳承澤後知後覺此人便是這月神廟的主持。
只不過......這男人半邊臉上有一刀長長的彎彎的刀疤,面色冷峻,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氣息。
柳承澤又從男人手中拿到蓋有紅色印章的文書,沒再多問,便隨著溫如意離開了這月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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