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藺雲琛剛理完公務,正坐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他抬首見是她,冷峻的眉眼柔和些許。
沈姝婉溫順走去,將手放入他溫熱掌心。
他輕輕一拉,她便跌坐他身側。
“給你尋了個丫頭。”藺雲琛指了指垂手伺立一旁的陌生身影。
沈姝婉進門時便留意到了。
屋內多了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小丫鬟,穿著一身半新青布衫子,梳雙丫髻,低著頭瞧不清全貌,但身姿挺拔,氣息沉穩,與尋常丫鬟那種或怯懦或伶俐的氣質迥然不同。
“往後她便跟著你了。她從前的名字太過粗鄙,你給她取個新名字罷。”
沈姝婉細打量那丫鬟。
卻見她手指關節較尋常女子略顯粗大,站姿如松,下盤極穩。雖是低眉順眼,但偶一抬眼間掠過的精光,逃不過沈姝婉的眼睛。
這哪是普通丫鬟,分明是個身懷武藝的高手!
她暗歎,藺雲琛竟將這般厲害角色放在妻子身邊,名為伺候,實為護衛。
心思電轉間,沈姝婉已盈盈笑道:“多謝爺費心。瞧著這丫頭眉眼清亮,氣質沉靜,便叫她明月罷。願她心如明月,皎潔通透。”
丫鬟聞言,飛快瞥了沈姝婉一眼。
那女子生了張極其嫵媚的臉蛋,莫說男子,連她見了都移不開目光。
她規規矩矩跪下磕頭:“奴婢明月,謝少奶奶賜名。”
“起罷。往後好生伺候少奶奶,不得有失。”藺雲琛吩咐幾句,便讓明月退至外院。
屋內只剩下兩個人。
藺雲琛的手緩緩下移,輕撫過她纖細腰肢。
沈姝婉身子微僵,忙抓住他作亂的手:“爺,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便,恐不能服侍爺盡興。”
藺雲琛動作一頓。
她白日也經常這般推拒。
可白日的拒絕是清冷孤傲的,夜裡的她,燭光下面頰泛著誘人紅暈,瞧得人體熱心暖。
他非但不惱,反生幾分憐惜。
鬆開手,轉而將她攬入懷中。
“怎麼了?可是有何處不適?”
沈姝婉垂眸,長睫輕顫:“昨夜......妾身身子有些受損,才取了藥膏,需每日塗抹靜養......”
藺雲琛聞言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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